
顧承洲帶著林薇在瑞士旅行半個月,而我利用這段時間,結束了我們12年的感情。他回國那天還在社群上發雪山合照,林薇穿著他的外套靠在肩上,照片下方滿是稱讚兩人般配的留言。
我看完沒有哭,只把截圖交給律師。晚上8點,顧承洲推開家門,客廳沒有燈,玄關也沒有我替他準備的拖鞋。他把行李交給保姆張姨,第一句便問太太去哪裡。

張姨告訴他,我不是鬧脾氣,也不是離家出走,而是把自己的東西全搬走了。她接著遞上一個黑色文件袋,說我留了一份驚喜。
文件袋裡有離婚協議、股權代理終止通知,以及一張孕檢報告。顧承洲先是不屑,看到股權文件後卻突然僵住,因為顧氏集團37%的股份從來不屬於他,而是我父親留給我的資產。
12年前顧家瀕臨破產時,我拿出父親留下的全部遺產替他清償債務,並收購顧氏股份。為了保住他的自尊,我一直沒有公開真正持股情況,還把投票權和管理權交給他。

他當年曾抱著我發誓不會辜負我,如今卻帶著另一個女人去瑞士。股權終止通知寫明,我會收回全部表決權,並在隔天召開臨時股東會,重新選舉董事長。
顧承洲急著打電話,第一次沒人接,第二次被掛斷,第三次才發現自己已被封鎖。臥室裡,我的衣服和梳妝用品全不見了,床頭只留下一個首飾盒,裡面是他求婚時送的戒指,下面壓著一句話:「你自由了。」
張姨終於說出他不知道的部分:我懷孕後身體一直不好,半個月前想請他陪同檢查,他卻說要去瑞士談合作,實際上是陪林薇過生日。

檢查結果顯示我已懷孕10週。為了這個孩子,我接受了兩年治療,打針、吃藥、反覆檢查;顧承洲起初陪伴,後來卻說沒有孩子也無所謂。
我終於懷孕那天,在醫院走廊哭了半個小時,第一時間打給他,卻只得到「正在開會,有事晚上說」的回覆。當晚他沒有回家,林薇上傳的深夜照片裡還出現了他的手錶,而我最後選擇暫時沒有告訴他這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