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訊/生前曾出櫃!台灣男神「驚傳過世」

網紅圈近日傳出令人震驚的消息,擁有健美身材與陽光笑容的健身網紅 LOHO 傳出離世。他在社群累積超過3萬名追蹤者,深受粉絲喜愛。其親友已透過Instagram限時動態低調證實噩耗,但未說明具體原因,讓不少粉絲感到錯愕與不捨。

(圖片來源:IG)

根據《TVBS新聞網》與《NOWnews今日新聞》報導,LOHO本身為健身教練,在同志社群中具有一定知名度,也曾參與網路節目《超自然震動》演出,該集節目點閱數突破40萬次。

回顧其社群動態,LOHO的Instagram自去年3月後便未再更新,臉書也僅在去年更換大頭貼後就無新貼文,當時已有網友關心詢問他的近況。

(圖片來源:IG)

他過去曾在同志節目《TA們說》中分享出櫃心路歷程,坦言長期承受來自家庭期待的壓力,擔心公開性向會影響家人感受。雖然認為母親逐漸理解,但仍能感受到家人尚未完全接受,談及此事時一度落淚,令人動容。

(圖片來源:IG)

消息曝光後,粉絲紛紛湧入他的IG留言致哀。網紅 Henry阿宏 也在Threads發文回憶,「在我還沒出櫃、還不太知道同志生活會是什麼樣子的時候,他曾經像是一種投射。 看著他的生活、他的樣子,會讓我覺得:原來同志也可以這樣活著。原來我們也可以被看見。原來某些我還不敢說出口的想象,是有可能存在的。」此外,不少熟識他的朋友也分享過去一同參與同志遊行的照片表達懷念,對他的離去仍難以接受。

不可思議!把左手併攏,有幾個洞,你就是什麼命!不信你就看!

最近,你的社群是否也被這則訊息洗版?「把左手併攏,有幾個洞,你就是什麼命!」配上神秘兮兮的語氣,彷彿下一秒就要揭開你人生的終極密碼。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,竟意外引爆熱議,從辦公室茶水間到家庭群組,人人攤開手掌,認真數起指縫間的縫隙,試圖從中找到關於自己的命運啟示。

這項測試的操作方式極其簡單:將左手五指緊密併攏,觀察指縫間透出的光線縫隙數量。網路流傳的「解籤大全」五花八門:據說零個洞是「富貴命」,一生衣食無憂;一個洞代表「聰明命」,頭腦靈光善應變;兩個洞是「勞碌命」,終日奔波為生活;三個洞是「桃花命」,人緣旺盛情路多;四個洞則是「平庸命」,安安穩穩過一生。這些分類看似粗糙,卻精準踩中了人們對自我認同的渴望與對未來的好奇。

為何這個毫無科學根據的小遊戲能掀起如此波瀾?心理學家指出,這背後藏著深刻的「巴納姆效應」——人們傾向相信模糊、籠統的描述特別適用於自己。當我們看到「聰明命」或「勞碌命」這類標籤時,大腦會自動搜尋生活中的相符證據,忽略不符之處,進而產生「神準」的錯覺。此外,五指緊貼的動作本身帶有儀式感,在這個資訊爆炸、充滿不確定性的時代,任何能提供簡單答案的小儀式,都成為焦慮心靈的暫時避風港。

更值得玩味的是,這個測試限定「左手」。在傳統手相學中,左手常被視為先天命運的象徵,右手則代表後天努力。這樣的設定無形中強化了「命中註定」的浪漫想象,讓參與者在遊戲中獲得一種「窺探天機」的隱秘快感。然而,若從生物學角度檢視,指縫大小與骨骼結構、肌肉脂肪分佈有關,和命運軌跡實在扯不上任何關係。

其實,這類遊戲的流行,反映的是現代人深層的心理需求。在職場競爭激烈、人際關係疏離的社會裡,我們渴望被理解、被分類、被賦予意義。

當現實生活充滿無力感時,「命運」成為最方便的藉口或安慰。勞碌的人從「勞碌命」中找到歸屬感,情路坎坷者在「桃花命」中獲得解釋,每個人都能在短短幾秒內,為自己的生命故事找到一個看似合理的章節標題。

不過,真正的智慧在於:與其相信指縫間的陰影,不如掌握掌中的力量。命運從來不是由縫隙決定,而是由握拳的勇氣書寫。

離婚20年老公!台灣女主持人突「宣布脫單」與男友認識3天交往「機智查1事」證實對方不是騙子

資深媒體人 范琪斐 近日在個人節目《陪我走一段》中,分享離婚後的感情近況,透露自己已展開新戀情,甚至笑稱兩人「認識三天就交往」她也坦言,這段關係的契機,與當時的國際局勢件有關。

范琪斐表示,兩人認識後不久,正逢伊朗局勢緊張,她因工作專訪無法如期播出而壓力爆棚,情緒一度失控。為了紓壓,她臨時約對方見面小酌,對方則特地離開原本參加的搬家派對前來赴約,讓她感受到被重視,也因此產生好感。

當晚氣氛輕鬆愉快,兩人互動自然。范琪斐坦率詢問對方對關係的期待,男方則以幽默方式回應,雙方在彼此吸引下迅速確認交往關係。

 

她也透露,男友暱稱為「KY」,是知名Podcast《百靈果News》的忠實聽眾。與過去曾因她的公眾身分而退縮的對象不同,KY個性開朗,不在意她的名氣與立場,甚至連對方母親也是她節目的聽眾,讓她感到相處自在。

 

雖然交往時間尚短、兩人年近60歲,但目前仍處於甜蜜熱戀期,幾乎每天都會通電話聯繫。她形容這段關係帶來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在,與過去長達20年的婚姻中需要不斷妥協的狀態截然不同。

即便沉浸在戀愛中,范琪斐仍保持一貫理性,交往前做足「盡職調查」,不僅查證對方學經歷,還透過專業人士確認照片真實性,以避免網路詐騙風險。

 

面對外界對「認識三天就交往」的擔憂,她則自信表示,自己有能力為人生做出判斷。她也感性地說,如今的生活讓她感到快樂,回頭看離婚的決定,或許正是讓自己走向更好人生的重要轉折。

非洲「殺人湖」奪走2000人生命?將水抽干后,專家在湖底找到真兇

地球是一個美麗的星球,但同樣有許多危險存在。對於人類來說,一些無法避免的天災可以輕易地奪取人的生命,而人在一切自然災害面前,生命就如同螻蟻,毫無抵抗之力。雖然,現在的我們通過制造各種高科技工具和產品,能夠極好地避免一些自然災害,但仍然有許多危險是在我們的認知之外的。

在非洲有這樣一個「殺人湖」,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讓2000人喪失生命。當專家把湖裡面的水全部抽乾之後,終於發現了真兇。到底是什麼呢?

一、神秘的殺人湖

在非洲有一個美麗的湖泊,從照片上看,它具有極強的生命力,但其實危險正蘊含其中,這個殺人湖曾一夜奪去了一個村落2000多人的性命。開始,人們會在湖泊上發現一些奇怪的現象,例如凌晨,湖面上會飄起一層淡淡的霧氣,它隨著時間的推移漂到岸邊。

但是,這種霧氣看起來仙氣飄飄的,卻並不是我們所想象的清新氧氣的味道,而是一種腐爛的尸體味道。

這種氣體就是二氧化碳,聞起來會讓人頭暈,一旦這個時候有人靠近湖泊,就會吸入過量的二氧化碳,一瞬間人就會出現呼吸不暢的表現,然後輕則頭暈,重則昏迷或當場死亡。因為這個湖泊很深,一旦有人從它周圍走過,失足落入谷底,就很難逃出生天。

二、敲響的警鐘

因為二氧化碳是在人類呼吸過程中非常常見的氣體,所以一開始當地人並不重視這個問題,但是在深夜,很多人路過湖泊都會發現周圍有喪生的動物。面對這些動物尸體,他們只是感嘆這個湖泊的神秘和殘忍,但並沒有其他的任何做法。長此以往,這些動物的尸體不僅成為了這些湖泊的受害者,更成為了另一種武器。

久而久之,這個湖面成了無人敢靠近的地方,因為來到這裡的人都會出現呼吸不順,嚴重的人還會當場死亡。

這個警鐘不斷敲響,人們開始嚴肅對待湖泊的怪異之處。當專家鑒定過之後發現,最大的元兇還是二氧化碳過多,但是如此大量的二氧化碳如何聚集在這個湖邊呢,這讓人琢磨不透。

三、釋放二氧化碳的火山

帶著這樣的疑問,專家再次進行調查,最後發現在這個湖泊中所聚集的大量二氧化碳主要來源是火山爆發。

因為當專家把湖水抽乾之後,才發現湖泊底下藏著一座火山,而火山噴發的過程中,會釋放大量的二氧化碳,這才使得湖泊出現了很多怪異的地方。

如果是死火山,那麼不用太過擔心,但是,這座湖泊中所隱藏的火山是活火山。雖然,它的真面目隱藏在湖裡,但是當大雨降落,使得石頭跌落谷底就會形成反應,促使火山噴發。而只要火焰熊熊燃燒,大量的二氧化碳就會隨之而來,過後,它們會融合在湖水和空氣之中。而火山噴發使得湖泊之間出現水柱,為了保護附近居民的生命安全,當地政府決定將湖泊的水全部抽乾。

大自然的美麗風光,是造物者給我們留下的無盡寶藏,但是美麗的背後往往蘊含著許多的危險。

當我們帶著欣賞的眼光去看待這些美麗而奇特的景觀的同時,一定不要忘記帶著敬畏之心,隨時保護自己。

45歲女兒嫁迪拜15年寄回八千萬,母親去探望卻在墓園…發現心碎真相

女兒林詩語遠嫁杜拜十五年,陸陸續續往家裡打回了八千萬。

王翠萍看著存摺上的一串零,眼皮直跳。

整整七年了,女兒死活不肯打一次影片電話,每次發來的語音裡,嗓子都像含著一把粗沙。

「杜拜的沙塵暴就這麼厲害?」

王翠萍把心血管藥塞進包裡,瞞著所有人報了個旅行團,拎著兩罐老家特產飛去了杜拜。

敲開那棟大別墅的門,女婿看到她的第一眼,臉色煞白,手抖得連門把手都抓不住。

王翠萍根本不知道,幾天後,她會在異國他鄉的角落裡,翻開一張帶血的底牌……

01

王翠萍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,站在銀行櫃檯前。空調風吹得她手背上的老人斑發涼。她把存摺推過去。

櫃員是個年輕姑娘,看了一眼螢幕,眼睛猛地睜大了。

櫃員盯著螢幕上的數字,又抬頭看看王翠萍,咽了口唾沫。

「阿姨,帳戶裡是八千零二十萬。」櫃員壓低了聲音,「要不要辦點理財?」

「不辦。死期。存個五年。」王翠萍敲了敲防彈玻璃。

印表機嘎吱嘎吱響。存摺遞出來,上面又多了一行密密麻麻的數字。王翠萍把存摺卷起來,塞進貼身的布包,拉上拉鍊,又用手拍了拍。

走出銀行,沿海城市的溼熱風撲面而來。街邊的油條攤還在冒煙。王翠萍沒買油條,拐進菜市場,挑了最便宜的白菜。

回到老城區那套五十平米的老破小。屋裡一股霉味。王翠萍拉開抽屜,把存摺壓在最底下。旁邊是一大摞醫院的收費單。昨天去查了心臟,醫生讓她住院,她沒答應。

她掏出手機,點開微信。置頂的頭像是林詩語,一張在沙漠裡騎駱駝的照片,七八年前的了。

王翠萍按住說話鍵:「詩語,錢收到了。媽一分沒動,都給你存著。你啥時候能跟媽傳個影片?隔壁老李頭天天顯擺他閨女。」

發出去。等。

去廚房把白菜切了,撒了點鹽。水龍頭滴滴答答漏水。

手機震了。一條語音。

王翠萍在圍裙上擦乾手,點開。

「媽,我在這邊挺好的。最近忙,沙漠礦區這邊訊號差,網不好,連不上影片。你多吃點好的,別省。」

聲音很啞,像重感冒,又像是嗓子裡卡著什麼東西。

王翠萍盯著螢幕。「礦區出差」、「基建差」、「重感冒」。這套說辭她聽了七年。七年沒見過女兒一張會動的臉。

她去櫃子裡翻出兩個玻璃罐子。

裡面是她親手醃的梅乾菜。林詩語從小最愛吃這個,拿來燒肉。

王翠萍把罐子塞進一個舊蛇皮袋。袋子裡還有幾件換洗衣服,和一瓶剛開封的速效救心丸。她打了個電話給旅行社。

「那個夕陽紅杜拜團,我報了。對,一個人。錢我明天送過去。」

掛了電話,屋裡死一樣安靜。王翠萍看著牆上林詩語大學畢業的照片,走過去,用袖子擦了擦相框上的灰。

旅行團吵鬧得很。一群老頭老太太戴著紅帽子,在機場大呼小叫。

王翠萍坐在角落裡,死死抱著那個蛇皮袋。

十幾個小時的飛機。落地杜拜。

機艙門一開,熱浪像火牆一樣撞過來。王翠萍連打三個噴嚏。跟著導遊出了海關,她沒上大巴車。她趁導遊清點人數的時候,從側門溜了出去。

走到計程車接客區。打了一輛車。司機是個黑瘦的外國人。

王翠萍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上面是拼音和英文混雜的地址,那是每次寄快遞用的地址。

司機看了一眼,踩下油門。

車窗外全是玻璃大樓,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
路邊的樹很少,地上全是白花花的沙子。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,拐進了一個大鐵門。兩邊變成了成排的白色別墅,牆頭上爬著紅色的花。

車停在了一棟三層高的別墅前。

王翠萍付了錢,提著蛇皮袋下車。腳下的地磚燙腳底板。

她走到高大的木門前。門邊有個黃銅的按鈕。她按下去。

裡面響起了叮咚聲。過了很久,有腳步聲傳來。很沉。

02

門開了一條縫。

趙一鳴站在門後。他穿著件發皺的灰襯衫,頭髮白了快一半,眼眶深陷,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
王翠萍看著他。「一鳴。」

趙一鳴整個人僵住了。他的手死死抓著門把手,指關節泛白。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,身子下意識地往前傾,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把門關上。

門縫縮窄了一半。王翠萍伸手卡在門縫裡。

「怎麼?不認識你媽了?」王翠萍盯著他。

趙一鳴猛地鬆開手,像是被燙了一下。他硬生生扯出一個笑,臉上的肌肉都在抖。

「媽……你、你怎麼來了?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好去接你。」

他伸手去接那個蛇皮袋。王翠萍躲開了。

「我報團來的。詩語呢?」王翠萍擠進門。

門裡冷氣很足。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。客廳大得像個籃球場,真皮沙發,水晶吊燈。

趙一鳴關上門,跟在後面。

他的呼吸聲很重。

「詩語……詩語去阿布扎比了。」趙一鳴走到飲水機旁,拿杯子的手有些抖,水灑出來幾滴在地上。「有個幾億的石油設備大單,封閉式談判。手機全都得上交。最快也要三天才回來。」

王翠萍把蛇皮袋放在茶幾上。掏出那兩罐梅乾菜。

「封閉談判?七年了,她天天都在封閉談判?」王翠萍轉過頭,看著趙一鳴的眼睛。

趙一鳴避開視線,端著水杯遞過來。「媽,你喝水。杜拜這生意不好做,規矩多。她忙完這陣子一定帶你好好轉轉。」

王翠萍沒接水。她在沙發上坐下。

「行。我等她三天。」

趙一鳴給王翠萍安排在二樓的客房。

晚上,一個黑黑瘦瘦的外國女人端來晚飯。趙一鳴說那是菲傭,叫瑪利亞。

飯桌上,趙一鳴吃得極快,只往嘴裡塞白米飯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桌布的花紋。吃完一推碗,「媽,公司有事,我去書房處理。你早點睡。」

王翠萍吃不下。她在這棟大房子裡轉悠。

房子太大,太靜。

靜得聽不見一丁點女人生活的聲音。

她走進一樓的衛生間。洗漱台上只有一個電動牙刷,一條灰色的毛巾。開啟櫃子,只有男士的刮胡泡和洗面奶。沒有一瓶女人的面霜,沒有一根落下的長頭髮。

王翠萍走到二樓走廊盡頭的主臥。門沒鎖。

她推門進去。拉開那面巨大的衣帽間推拉門。

左邊掛著趙一鳴的西裝。右邊掛著女人的衣服。

王翠萍伸手摸上一件紅色的真絲連衣裙。布料發乾,沒有光澤。

她把裙子拿下來,肩部積著一層薄薄的灰。再往裡翻,那些衣服的款式全是七八年前的老花樣,有些白襯衫的領口已經泛黃了。

這七年,詩語沒買過一件新衣服?打回來八千萬的人,連件新裙子都買不起?

王翠萍關上櫃門。手心裡全是冷汗。

後半夜。王翠萍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。心臟在胸口撲騰撲騰地跳。

她口渴,爬起來去樓下倒水。

路過走廊中段的書房時,她停下了。書房門縫底透出黃色的光。

裡面有聲音。

很低,很壓抑的抽泣聲。

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發出來的。是趙一鳴在哭。

緊接著,門縫底下飄出一股煙味。不是菸草味,是那種在路邊燒舊報紙、燒黃紙的味道。

王翠萍貼在門板上。

裡面的哭聲停了。只有紙張燃燒的細微畢剝聲。

她不敢敲門,光著腳回了房間,坐在床頭睜眼到了天亮。

第二天早上。趙一鳴眼圈發黑地從樓上下來。

「媽,我去公司。中午瑪利亞會做飯。」他拎起公文包。

「去吧。多賺點。」王翠萍面無表情。

大門關上。

院子裡的車開走了。

王翠萍走到廚房,瑪利亞正在擦流理台。

王翠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做出四處找東西的動作。「眼鏡。老花鏡。」

瑪利亞一臉茫然,擺著手說了一串英文。

王翠萍不管她聽不聽得懂,拉著瑪利亞的胳膊走到書房門前。指著門把手。「打不開。裡面。」

瑪利亞猶豫了一下。趙先生說過不許進書房。但這個老太太是先生的岳母。

瑪利亞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串鑰匙,挑出一把,插進鎖孔。咔噠一聲。

門開了。王翠萍推開門,反手就把瑪利亞推了出去,砰地一聲關上門,按下了反鎖鍵。

書房很大。沒有窗戶,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那股淡淡的焦糊味。

一個鐵盆放在牆角,裡面有一層黑灰。

靠牆是一個巨大的保險櫃。桌子上很乾淨,除了一台電腦,什麼都沒有。

王翠萍在抽屜裡翻找。全是一些看不懂的英文合同。

她蹲下身,看到了桌子底下的碎紙機。碎紙機的透明廢紙簍裡,裝了半簍子紙屑。

王翠萍把廢紙簍抽出來,倒在地毯上。

一堆亂七八糟的白紙條。

她索性盤腿坐在地毯上,把紙條扒拉開。有的紙條上全是英文,有的紙條上帶點數字。

她找了一根牙籤,沾了點桌子上水杯裡的剩水,開始把那些紙條往桌面上拼。

一個小時過去。兩個小時過去。王翠萍的腰已經彎得僵住了。額頭上的汗滴在桌子上。

她拼出了一張帳單的抬頭。有幾個英文字母,底下跟著一串拼音:LIN SHI YU。

林詩語。

這是一張醫院的帳單。日期那裡缺了一塊。

王翠萍繼續拼。她的手指有點抖,牙籤戳破了紙片。

在帳單底下,她拼出了一張灰白色的收據。收據很小,只有幾行字,全是英文。右下角有一個紅色的印章圖案。

上面的名字是 ZHAO YI MING。下面跟著 LIN SHI YU。

王翠萍從兜裡掏出手機。開啟了來之前老李頭教她用的「拍照翻譯」軟體。

她把手機攝像頭對準那張拼湊起來的灰白色收據。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綠色的框。閃了一下。

螢幕上的英文字母被替換成了方塊字。

王翠萍盯著螢幕。

第一行:杜拜外籍人士公墓

第二行:永久地塊認購書

第三行:認購人:趙一鳴

第四行:使用者:林詩語

手機噹啷一聲砸在實木桌面上。

王翠萍張著嘴,卻發不出一點聲音。她覺得胸口被人用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,肋骨全碎了。

她猛地拉開布包,倒出那瓶速效救心丸。手哆嗦得擰不開蓋子。她直接把瓶子往桌角一砸,塑料瓶裂開,幾粒藥丸滾落在碎紙片上。

她抓起藥丸塞進嘴裡,連水都沒喝,乾嚥了下去。藥片卡在喉嚨裡,苦得發澀。

公墓。認購。使用者。

王翠萍扶著桌子邊緣,一點點站起來。腿軟得像麵條。

她拉開書房的門。瑪利亞站在外面,嚇了一跳。

王翠萍沒看她,徑直走向廚房。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剔骨的水果刀,刀刃閃著冷光。把刀藏進袖子裡。

她走到院子裡。車庫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。那是趙一鳴留給家裡買菜用的車。

一個三十多歲的華人小夥子正在用水管衝車。這是趙一鳴僱的司機,姓劉。

王翠萍走過去。

「小劉。」

小劉關了水管。「哎,老太太。您要去哪?」

王翠萍掏出手機,把剛才翻譯下來的那張照片點開,舉到小劉眼前。

「去這個地方。」

小劉只看了一眼,臉上的血色就褪乾淨了。他往後退了一步。

「這……老太太,這地方我不能去。

趙總吩咐過,您只能在家裡待著,或者去商場……」

王翠萍沒有說話。她抬起右臂,袖子滑落。那把剔骨刀的刀尖,死死抵在了她自己手腕的動脈上。

「開車。」王翠萍的聲音不大,像砂紙磨在玻璃上,「不開,我馬上死在這輛車前頭。」

小劉的腿打了個哆嗦。他看著那把刀,刀尖已經把皮膚壓出了一個白坑。

「行……行。我開。」

車子駛出別墅區。外面的氣溫已經接近四十度。

車裡開著十六度的空調,王翠萍卻覺得冷。她死死盯著窗外。高樓越來越少,黃色的沙地越來越開闊。

車子開了很久。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公路。路盡頭,出現了一大片白色的圍牆。

車停在大門口。小劉趴在方向盤上,不敢回頭。

王翠萍推開車門。熱浪瞬間把她包裹。

沒有風。一點風都沒有。

03

大門進去,是一排排整齊的柏樹。柏樹後面,是成百上千塊白色的墓碑。

在刺眼的陽光下,白得讓人發暈。

王翠萍邁開腿,往裡走。腳下的碎石子踩得嘎吱嘎吱響。

周圍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。撲通。撲通。

她不知道具體的位置。只能一排一排地找。那些墓碑上,有英文,有阿拉伯文,偶爾有幾個漢字。

第一排,沒有。

第二排,沒有。

汗水糊住了她的眼睛。她用手背胡亂抹了一把,繼續走。

走到第八排的中間。

她停住了。

前面第三塊墓碑上,鑲嵌著一張黑白照片。照片裡的女人扎著馬尾辮,笑得很燦爛,露出一顆小虎牙。

那是林詩語大學畢業時照的。也是王翠萍家裡掛著的那張。

王翠萍的腿再也邁不動了。她像是一截枯木,直挺挺地站在離墓碑三步遠的地方。

陽光把墓碑照得很亮。碑上的刻字有些落了灰。

她一步一步挪過去。腳下絆了一跤,膝蓋重重地磕在碎石子上。褲子破了,血流出來。她沒有感覺。

她爬起來,走到墓碑跟前。

粗糙的手指伸出去,觸碰到發燙的石面。從照片上的臉頰,慢慢往下滑。滑過林詩語的名字。

滑到最下面的一行小字。

王翠萍顫抖著摸上墓碑,上面的死亡日期清清楚楚地刻著:七年前。

石碑被太陽曬得滾燙,像火炭一樣灼燒著王翠萍的掌心。

她沒有縮回手,指甲死死摳進石碑上的凹槽裡,指甲蓋翻折過來,滲出暗紅色的血絲。

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碎石子被踩得亂飛。

趙一鳴跑得滿頭大汗,灰襯衫溼透了貼在後背上。小劉跟在他後面,臉色煞白,連連擺手說攔不住。

趙一鳴衝到墓碑前,膝蓋一彎,重重地跪在滿是尖銳石子的地上。石子扎進他的西褲,洇出兩團血跡。他低著頭,一言不發。

王翠萍慢慢轉過身。她沒有哭,眼眶乾癟得像兩口枯井。她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人,喉嚨裡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聲音。

「七年。」王翠萍指著墓碑,「人七年前就變成了灰。這七年來,每個月在微信上叫我媽的,是誰?」

趙一鳴的肩膀劇烈地抖動了一下。他抬起頭,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。

「說話!」王翠萍猛地撲上去,一把揪住趙一鳴的衣領。她不知哪來的力氣,把一個大男人拽得往前栽倒。

王翠萍揚起手,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趙一鳴臉上。清脆的響聲在墓園裡迴盪。

趙一鳴沒有躲,嘴角立馬流下一道血線。

「那八千萬是怎麼回事?」王翠萍的聲音劈了,像是在慘叫,「你為了霸佔她的錢,把她害死了?然後偽造什麼分紅,拿錢來堵我的嘴?你拿買命錢來糊弄我?」

她手腳並用,連抓帶打,指甲在趙一鳴的脖子上撓出十幾道血口子。

趙一鳴任憑她打,直到王翠萍一口氣沒提上來,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,他才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的血。

「媽。」趙一鳴聲音沙啞得厲害,「沒害她。是白血病。急性的。」

王翠萍張著嘴,像一條被扔在旱地上的魚。

「七年前的夏天。」趙一鳴盯著地上的石子,「一開始只是流鼻血,發低燒。以為是沙漠裡太乾,上火。後來身上開始出紫斑。去醫院一查,骨髓裡的細胞全壞了。」

趙一鳴咽了一口唾沫,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。

「醫生說,發現得太晚,是最兇險的那種。從確診到人走,一共就五個月零三天。」

王翠萍渾身哆嗦起來,她死死咬住下嘴唇,咬出了血。

「她不讓我告訴你。」趙一鳴抬起頭,看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「她說你心臟不好,早年又守寡,要是知道她走在你前頭,你絕對活不下去。」

趙一鳴爬起來,走到墓碑前,用袖子去擦照片上的灰。

「最後那一個月,她頭髮全掉光了,瘦得只有不到七十斤。化療把嗓子都燒壞了,連喝口水都像吞刀子。」趙一鳴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石碑上,「她天天晚上睡不著,就拿個破手機在那錄音。」

王翠萍的眼珠子慢慢轉動,看向趙一鳴。

「她錄了一千四百多條語音。」趙一鳴轉過身,看著王翠萍,「有叫你按時吃藥的,有抱怨杜拜天氣熱的,有說過年回不去讓你多吃點肉的。她按著日曆算,把節假日、換季、甚至你生日的話,全錄下來了。

趙一鳴從兜裡掏出手機,手抖得點不開螢幕。「她逼著我發誓。每個月挑幾條發給你。她說,只要微信還有動靜,你就覺得她還活著,你就能好好活下去。」

王翠萍眼前的景物開始晃動,天上的大太陽變成了一個慘白的窟窿。

「那錢呢?」王翠萍的聲音細得像遊絲。

「當年我們剛來杜拜,被人騙了底朝天,欠了一屁股債。」趙一鳴抹了把臉,「她臨走前,拉著我的手說,要是以後生意一直爛,就瞞你一輩子。要是生意做起來了,公司股份有她一半,賺的錢,屬於她的那一半,必須一分不少地寄回國給你養老。」

趙一鳴看著王翠萍的眼睛。

「媽,那八千萬,不是買命錢,也不是贓款。是我這七年,一筆一筆打過去的她的分紅。我答應她的事,我都做到了。」

王翠萍盯著趙一鳴脖子上的血印,又轉頭看看墓碑上女兒笑著的臉。她突然覺得胸口那塊壓了七年的大石頭,轟隆一聲砸了下來,把她的五臟六腑砸得稀巴爛。

她兩眼一翻,直挺挺地往後倒去。

醒來的時候,王翠萍躺在別墅的客房裡。手背上打著吊針。

房間里拉著厚厚的窗簾,沒開燈。

04

門開了,趙一鳴端著一碗粥走進來。他額頭上貼著一塊紗布。

王翠萍沒說話,伸手把手背上的針頭拔了。

血珠子冒出來,滴在白色的床單上。

「帶我去看看她的東西。」王翠萍掀開被子下床。光著腳踩在地板上。

趙一鳴放下碗,走在前面。

兩人穿過走廊,來到一樓樓梯底下。趙一鳴推開一扇隱藏的暗門,按亮了牆上的開關。

是一間地下室。

一股濃烈的來蘇水味混合著陳舊的霉味撲面而來。

地下室正中央,擺著一張醫院裡那種帶輪子的鐵架床。床單洗得發白。床頭櫃上放著一堆早就過期的藥瓶子,還有一台落滿灰塵的制氧機。

王翠萍走到床邊,伸手摸了摸床沿的鐵欄桿。冰涼。

趙一鳴走到角落的一張小書桌前,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牛皮紙封面的筆記本。又拿出一個舊得掉漆的智能手機,手機還插著充電線。

他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床上。

「這是她的日記。這是錄音的那個手機。」

王翠萍坐上那張鐵架床,床板發出嘎吱的聲音。她翻開日記本。

字跡很亂,越往後越輕飄飄的,像是沒力氣握筆。

「4月12日。今天吐了四次。頭髮大把大把掉。一鳴在走廊上偷偷哭。我想我媽了。」

「5月3日。骨頭疼得像有錐子在鑿。醫生說控制不住了。我得抓緊時間錄音,嗓子越來越啞了。」

「6月15日。連著錄了三十條。胸口喘不上氣。媽,對不起,我不能給你養老了。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」

最後那一頁,寫滿了密密麻麻的「對不起」,紙張皺巴巴的,是被眼淚泡過的痕跡。

王翠萍的手指停在日記本上,整個人像一尊泥塑,一動不動。

趙一鳴拔掉充電線,開啟那個舊手機。點開螢幕上的一個錄音軟體。裡面密密麻麻排著上千個音頻文件,全部按年份和月份排好了序。

他隨便點開了一個。

手機揚聲器裡先是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,像是要把肺管子咳出來。接著是倒水聲。過了好半天,才響起那個沙啞、乾澀的聲音。

「媽,杜拜這邊降溫了。你腿疼的毛病別捨不得開空調,電費我出。我這邊工程忙,先不說了啊,你按時吃飯。」

聲音放完,地下室裡死一樣寂靜。

王翠萍慢慢抱起那個舊手機,把它貼在自己的臉上。

螢幕的亮光照著她縱橫交錯的皺紋。

「詩語啊……」

王翠萍突然張開嘴,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乾嚎。她沒有任何眼淚,只是死死抱著那個手機,身體弓成一隻蝦米,頭重重地磕在鐵架床的床板上。咚。咚。咚。

她像一頭受傷的野獸,在幽暗的地下室裡,發洩著積壓了七年的恐懼和絕望。

趙一鳴靠在地下室的門框上,順著牆壁慢慢滑到地上,把頭埋進膝蓋裡。

三天後。

王翠萍站在客房裡,把帶來的幾件舊衣服重新塞回蛇皮袋。

她拉上拉鍊,把蛇皮袋提在手裡。

轉身走到床頭櫃前。那裡放著她的布包。

她從布包的最裡層,掏出那張存著八千多萬的銀行卡,還有國內那本打滿流水的存摺。

她走到一樓客廳。趙一鳴坐在沙發上,眼底烏青,面前放著車鑰匙,準備送她去機場。

王翠萍走過去,把存摺和銀行卡放在茶幾上。推到趙一鳴面前。

趙一鳴愣了一下,抬起頭。「媽,你這是幹什麼。」

「密碼是詩語的生日。」王翠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「這錢,你們拿命換的。媽老了,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花不到這些錢。」

「不行!」趙一鳴猛地站起來,聲音拔高了,「那是詩語留給你的!我不能要!」

「拿著。」王翠萍按住他的手,力氣很大,「這七年,你演得夠苦了。你沒對不起她,也沒對不起我。」

王翠萍把手抽回來,拎起地上的蛇皮袋。

「你還年輕。才四十多歲。」王翠萍看著趙一鳴的白髮,「拿著這錢,去重新成個家,生個孩子。別在這個空房子裡守著死人過了。詩語在地下,不會怪你。」

趙一鳴僵立在原地,眼眶瞬間紅透了。他看著茶幾上的存摺,嘴唇顫抖著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
王翠萍沒再看他。她走到玄關,換上自己的舊布鞋。

「走吧。去機場。」

機場大廳人聲鼎沸。各種膚色的人拖著行李箱行色匆匆。

王翠萍過了安檢,沒有回頭。

她的蛇皮袋裡,比來的時候少了幾件換洗衣物。但多了兩樣東西。

一樣是來時帶來的那兩罐醃梅乾菜。玻璃罐子封得很嚴實,一口都沒開過。沒人吃了。

另一樣,是一個寶特瓶。

裡面裝著滿滿一瓶從公墓裡抓出來的黃沙。

十幾個小時的飛行。飛機在雲層上穿梭。

王翠萍靠在舷窗上,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,懷裡死死抱著那個裝滿黃沙的寶特瓶。

飛機落地。沿海城市的空氣依然溼熱。

王翠萍坐著公交車,回到了老城區那套五十平米的老破小。

樓道裡一股熟悉的蔥花熗鍋的味道。隔壁老李頭正在門口收廢紙板,看見她打了個招呼。

「喲,去哪旅遊了這是?好幾天沒見人啊。」

「走走親戚。」王翠萍隨口答了一句,掏出鑰匙開門。

屋裡還是走時候的樣子。地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。廚房水龍頭還在滴滴答答地漏水。

王翠萍把蛇皮袋放在地上。拿出那兩罐梅乾菜,擺進櫥櫃的最深處。

她走到客廳,把那個裝滿杜拜黃沙的寶特瓶,穩穩地擺在牆上那張林詩語大學畢業照的正下方。

做完這一切,她走到窗戶前。

窗外的馬路上,一輛灑水車正放著俗氣的音樂開過去,水花濺在路邊的梧桐樹葉上。

王翠萍伸手,一把拉開了厚重的舊窗簾。

午後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砸進屋子裡,空氣裡細小的灰塵在光柱中上下翻飛。

她搬了一把破藤椅,在陽光底下坐了下來,閉上眼睛,安靜地聽著樓下收破爛的喇叭聲。

小姑畢業後「賴在我家兩年」,全家旅遊我藉故不去「她回來後當場傻眼」

我和老公李強結婚已經五年了。當初我對李強的印象非常好,覺得他工作雖然不如我賺得多,但對我和家人都很好,直到三年前,有一天晚飯後,李強突然說到:「老婆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,我妹妹林曉才剛從大學畢業,現在還沒有找到工作,也無處可住,你覺得讓她搬來可以嗎?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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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聽後有些為難,畢竟家裡空間不大,平時就我們一家三口住已經夠擁擠的了,但想到林曉剛畢業不久,的確暫時無處可住,我又覺得不能不救,於是說:「也行吧,就讓她暫時住一段時間,等找到工作就走。」,李強聽我同意後,非常高興地說:「老婆,你真的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有愛心,一定會同意的,到時候你儘管跟她提任何要求,她都會聽你的。」

我笑著點點頭:「嗯,那就這麼定了,她需要幫助的話儘管開口,我會為她著想的。」,過了半個月,李強就把林曉接到了家裡,為了讓林曉搬來住,我還特別清出一個儲物間,把裡面整理乾淨,準備讓林曉暫時住那裡,為了老公和他妹妹,我決定與林曉好好相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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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加班晚回家,推開門時,女兒小歡迎了上來,一副委屈的樣子。我趕緊問她:「小歡,怎麼了?是不是我回來晚了,餓壞了?」小歡抱住我的腿,小聲說:「媽媽,林阿姨住了我的房間,我的東西都搬到儲物間去了。」我愣住了,立刻走到小歡的臥室,發現林曉已經把行李袋打開,東西擺得到處都是,而小歡的物品都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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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李強走了過來,笑著說:「老婆,你回來啦!快來看看,我妹妹買了不少好吃的給我們家帶來了!」我沒理會他,直接問:「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讓你妹妹住了小歡的房間?我不是提前清出來一個房間給她住了嗎?」

李強尷尬地笑了笑,解釋說:「是這樣的,林曉一來看到小歡的房間覺得光線很好,就想住那裡。你別擔心,等她找到工作走了,房間還是小歡的。」我聽後很不高興,覺得老公考慮問題全是站在妹妹角度,卻忽略了我和女兒的感受,從那天起,我就隱隱約約感覺到,這段同居生活註定不會太順利。

林曉來我家的第一天晚上,我照常下班回家。剛推開門,就看見林曉穿著我的睡袍,拿著我買給小歡的小熊娃娃在那裡把玩,我問她:「東西都安頓好了嗎?」,林曉笑著說:「安頓好了,謝謝嫂子你們收留我。我看這個娃娃那麼可愛,就忍不住玩了一會兒哈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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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點點頭,將娃娃接過來放回小歡的房間,心想:才第一天,就開始無禮地動我們的東西了。吃完晚餐,我叫小歡去睡覺,剛把她哄睡著,就聽見外面林曉和李強說話的聲音。

林曉:「哥,你家嫂子做的飯還不錯吧,我都吃了兩大碗!」

李強:「是啊,我老婆手藝很好的,以後你就儘管享用!」

林曉:「哥,這段時間就拜託你們了,我剛畢業,手頭還很緊張,伙食和住宿就靠你們照顧了!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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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強:「你就是我親妹妹,伙食的事小意思,你住到找到工作為止!」

聽他們聊天的內容,我的心又是一沉,原來林曉根本沒打算就住一小段時間,而是想長期賴在我們家!第二天一早,我起床做早飯,林曉竟然還在睡覺,直到我們都吃完了,她才慢吞吞地起床,中午我照常做了幾道菜,林曉一上桌就抱怨:「嫂子,怎麼菜這麼少,我還想再吃一碗飯呢!」我只能無奈的說:「裡面還有蛋炒飯,你吃完菜再加飯吧!」

吃晚餐時,林曉硬要我幫她多煮點湯,還叫我去買零食和水果,我看她理直氣壯的樣子,實在忍無可忍說道:「林曉,顧妳吃住是我們應該做的,但也不能耽誤我做家事和照顧小歡!」林曉立刻撅起嘴來,一副受委屈的表情,對李強說:「哥,你聽聽,嫂子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就是暫住幾天,怎麼了?她這是嫌我麻煩想趕我走吧?」

李強立刻責備道:「老婆,我妹才來兩天,你就這樣說她,太不像話了,她剛畢業不懂事,你就體諒她嘛!」,我聽了心如明鏡,明白老公已經站在了妹妹一邊,知道這段同居之路註定很難走通了,林曉來我家住了一個多月了,我發現她平時除了吃吃喝喝,就只會玩手機或看電視劇,問她工作的事,她總是敷衍帶過,說在積極準備中。

有一天,我接到信用卡額度快用光的提醒,我趕緊檢查記錄,發現一個月的消費高達八萬塊!全都是林曉購買的服裝、包包、化妝品等,我的積蓄就這樣被刷光了,我找林曉問話,她還理直氣壯地說:「我畢業需要工作,沒有好衣服跟化妝品怎麼面試啊!再說也不過區區幾件衣服,有必要這麼介意嗎?」

我氣壞了,直接把她的網購商品全退了回去,同時立刻把信用卡帳戶和提款卡密碼更改,絕不讓她再刷我的卡,晚上我對老公說起此事,認為林曉這樣揮霍我辛苦存下的錢是很不對,我很生氣,直接跟老公說:「從今天起,你的提款卡由我保管,每月只給你八千塊生活費,剩下的由我處理,不然你再拿去給你妹妹亂花,我們全家都要過不下去了!」

老公一聽大發雷霆,覺得我這樣是在侮辱他,剝奪他作為丈夫的權利。我們大吵了一架,但我態度堅決,第二天就去銀行辦了手續,控制了家裡的財政大權,一個星期後,林曉找老公要錢買衣服,被我拒絕,她立刻跑來跟我撒嬌:「嫂子,我就是想買幾件漂亮點的衣服,累積點閱歷再去找工作,你就支持我嘛!」

我冷漠地回絕了她,林曉立刻紅著眼睛找老公告狀。我聽見老公在外面安慰她:「曉曉,你別傷心,等我存夠錢了自然會買給你,從那天起,我再也沒有手軟過,任憑林曉怎麼哭鬧,我一毛錢都不會再給她。

林曉來我家住了幾個月了,我時常會問她工作的事,希望她能儘快找到工作離開,一次吃飯時,我關心地問她:「林曉,你工作的事情進展如何?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,我會全力支持的。」,林曉立刻撇了撇嘴,一副受辱的樣子,說:「嫂子,我知道你是嫌我住得久了,想趕我走吧?我正在努力找工作好不好,這需要時間的!」

我趕緊解釋:「沒有沒有,我只是好意關心一下,你千萬別誤會。」我聽了心裡明白,原來每次關心林曉工作都會被她曲解成嫌她住太久,我實在氣餒,決定再也不會提這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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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,李強說儲藏室太小,建議林曉還是住小歡的臥室比較方便,讓小歡暫時擠一下,我們兩人又吵了一架,李強怒斥我沒人性,不肯體諒自己人,後來我實在忍無可忍,在飯桌上問李強:「你妹妹到底還要在我們家住多久?她自己也該有點危機感和責任心了吧?」

李強立刻回道:「我都說了她正在找工作,這需要時間的。她又不是故意住你家的,你當嫂子的能不能大方一點,不要這麼計較?她什麼時候找到工作就是什麼時候搬走,但在這之前你就耐心忍耐吧!」,林曉在一旁附和道:「對對對,嫂子你聽哥的,我肯定不會長住的,你就別總想趕我走了,我會儘快離開的。」

我聽了暴跳如雷,但面上不得不掛著虛偽的笑容,含糊地應了幾句,這下我明白,在老公和林曉聯手對付我的情況下,我是無論如何也趕不走她了,看來想讓林曉自己離開是不可能的了,我只好想方設法來驅趕她。首先,我開始在吃飯時跟老公不停地談起各種旅遊景點的美麗與浪漫,描述陽光沙灘、碧海藍天,以及飯店的奢華舒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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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聽得熱血沸騰,頻頻點頭:「你說的我都好想去看看啊!」,我繼續說:「是啊!好不容易我們都有時間,不如就去度個小假吧?」老公立刻來勁了,「這個主意不錯!我看看請不請得到假,就這幾天去吧!」,我故意遲疑了一下:「但是,公司說只會資助我們夫妻兩個人,你妹妹就不能去了。」,老公一下子糾結起來:「那怎麼辦?我又不捨得丟下妹妹一個人在家。」

我趕緊說:「也行,正好你妹妹可以幫我們看家,我們就帶點伴手禮回來給她,也可以的嘛!」,老公想了想,覺得我的建議不錯,於是開心地說:「OK!那就這麼定了,我現在就去跟公司請假,這個週末我們就可以出發了!」我暗自竊喜,這個運氣不錯,計劃進行得相當順利。

第二天,我對林曉說:「我們想週末去個海島度假,可能一週左右,在這期間家裡就拜託你了。」,林曉眼睛一亮,興奮地說:「我最想去海島玩了!不過只有你們兩個人的份,也沒辦法,那你們玩得開心點,記得帶禮物回來啊!」,看她上鉤的樣子,我嘴角微微上揚。這下子,讓你嘗嘗清凈的滋味吧!週五晚上,我跟老公說我臨時有個工作上的緊急會議,只能推遲我們的旅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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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老公說:「反正機票和飯店都定好了,你就帶著你妹妹去玩吧,正好讓她開開心心的。」老公雖然有點猶豫,但最後還是同意了,週六一早,我起了個大早,目送老公和林曉出門後,立刻開始了行動,我先打電話預約了快遞公司,然後一個個把林曉房裡的行李箱搬出來,打開一看,裡面堆滿了我的衣服鞋子,原來她早就把我的東西據為己有了。

三輪手推車都塞滿了她的行李。我看著這些箱子,稍微猶豫了一下,但想到她佔了我這麼多便宜,也就下定決心全部打包運走,快遞來取貨的時候,我如釋重負地把箱子一個個移交出去,目送它們離開我的家門。

房間瞬間空曠了很多。我立刻打電話請了清潔人員,把林曉的垃圾統統清掃乾淨,又把小歡的東西全部搬回了她的臥室,做完這一切,我重重地躺倒在沙發上,整個人輕鬆了不少,這下子我的家終於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,再也不會受林曉的侵擾了,一週後的晚上,老公和林曉興高采烈地從旅行中回來了,林曉一開門,就驚訝地發現屋子裡空空如也,自己的行李全都不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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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震驚地問我:「我的東西都哪去了?怎麼一個都沒有了!」,我淡定地說:「我都幫你打包郵寄回老家了,反正你也一直沒有工作的打算,不如直接回去吧!免得再佔用我們的資源。」,林曉瞪大了眼睛,急得跳腳: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我的衣服化妝品還有重要東西都在箱子裡,你沒權利動我的東西!」

老公在一旁勸道:「行了行了,人家也是一片好心,你就接受了吧!反正你遲早也得回去,不如就當提前回老家了。」,林曉哭喪著臉說道:「哥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!我還沒工作沒地方住,你忍心看我回老家嗎?」我冷眼旁觀,心想這個戲精果然招數多。

老公也為難了,說:「那你先在這住幾天,我想想辦法。」我立刻堅決地說:「不行!我已經容忍她佔用我們的資源這麼久了,今天必須做個了斷。」林曉瞪著我,恨不得撲上來抓我:「你!」,我態度強硬:「行了你別瞪我。十分鐘後如果還看見你,我就叫警察來抓你非法入侵民宅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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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曉嚇了一跳,知道我說到做到。她狠狠地瞪我一眼,一言不發地拎起包走了,我關上門,長嘆了一口氣,這下終於把她趕出去了,我的家再也不會受她的侵擾了,林曉終於被我趕出了家門,接下來的日子我過得非常愜意,每天下班回家,老公已經在門口等著幫我提包包了,一進門,小歡就撲進我懷裡撒嬌。

我和老公有說有笑,小歡也跟我們講學校內發生的趣事。晚上我們一起看電視,或者我念故事書給小歡聽,週末我會帶小歡出去遊玩,去遊樂場或者博物館,我們看著她興奮又開心的樣子,也感到非常欣慰。有一次小歡跟我說:「媽媽,我最喜歡我們現在這樣。以前林阿姨在家的時候,你們會吵架,我很傷心。」

我抱著她親了一下,說:「對不起啊寶貝,給你帶來不開心的日子。以後我們家每天都開開心心的,好不好?」,小歡用力點頭,然後撲進我懷裡給了我一個熊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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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我的老公和女兒,心中充滿滿滿的幸福,決定趕走林曉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,這一刻,我感到人生完整而滿足,這個溫馨的家,正是我窮盡畢生所求的一切。

女警母見遺容!痛哭喊:那不是詠心啊…譚艾珍目睹告別式心碎一幕

臺南市28歲女警 鄭詠心 於28日清晨發生重大車禍,遭20歲戴姓女大生追撞後倒地,又被遊覽車輾過,最終傷重不治,消息震驚社會。告別式於5日舉行,曾與她因反詐騙宣導結識的藝人 譚艾珍 也親自到場送別並陪伴家屬,事後發文記錄令人心碎的場面。

譚艾珍表示,她一早即抵達現場陪伴詠心的母親。在家屬瞻仰遺容後,母親情緒瞬間潰堤,悲痛哭喊「那個不是詠心、不是詠心啊⋯」令人動容。她提到,雖然遺體經過修復,頭部傷勢已看不見,並覆上新娘頭紗、化上妝容,已經算美麗了,「可是遺容當然跟活著的樣子有很大差別的,生養的母親如何能接受?」

現場哀戚氣氛瀰漫,當詠心母親情緒稍微平復後,一旁的外婆又忍不住痛哭失聲,在親友陪伴與誦念佛號下才稍微安定。外婆悲傷回憶,前一天詠心還打電話說想吃她煮的麵,「怎麼第二天早上就沒有了,最後一面都沒見到.……」,令人鼻酸。

 

譚艾珍也描述,詠心的未婚夫神情堅定卻難掩悲傷,含淚凝視著被鮮花圍繞、笑容燦爛的她;一旁的兄弟姊妹則代替詠心向前來致意的親友逐一致謝,場面感人至深。

她進一步指出,當天前來弔唁的警界同仁、同學及各界人士眾多,甚至在會場外道路兩旁排隊等候入場上香。她感慨,自己過去常隨慈濟參與告別式祈福,但鮮少見到如此多人前來關懷與悼念。她認為,詠心雖只是基層派出所的一名年輕員警,卻牽動無數人的情感,「可能是某種特別的能量,藉此機會提醒大家」。

文末,譚艾珍也為仍在接受癌症化療的詠心母親送上祝福,希望透過誦念《心經》帶來心靈上的安定與力量,「關心詠心的親友也要來好好思考,該做些什麼有意義的事?讓詠心愛的正向能量延續與擴散!」

快訊/市中心「驚傳2死22傷」警衝現場救援!

根據《ettoday新聞雲》報導,德國東部重要城市 萊比錫 市中心於當地時間4日發生一起嚴重汽車衝撞事件,造成2人當場死亡,另有超過20名民眾受傷並緊急送醫。警方已逮捕一名33歲的德國籍男性駕駛,目前正針對其犯案動機展開調查。

綜合法新社消息指出,涉案司機在事發後立即於現場被警方制伏並帶離。不過,調查單位至今尚未釐清此案究竟為蓄意攻擊,還是其他因素導致的意外,相關細節仍待進一步調查確認。

圖片來源:奇摩新聞

事件發生後,薩克森邦 邦長 克里契麥 表示「內心極度震驚」,並強調將動用所有可用資源,全力釐清事件真相。

圖片來源:ETtoday

當地消防單位則公布更詳細的傷亡情況,共有22人受傷,傷勢輕重不一,其中2人傷勢危急。醫療人員已即刻投入救治,全力搶救傷者生命。

媽媽臨終前交代!「拜天公要拜ㄎ一ㄢ」到底是什麼意思?

在台灣,每到過年和節日,都伴隨著許多傳統習俗和禁忌需要謹守。農曆正月初九,被視為玉皇大帝的生日,因此被俗稱為「拜天公」的日子。在這特別的日子裡,人們需依照特定的時辰進行祭祀,同時供奉品也需精心準備。尤其是年長的人會極為謹慎地遵守祭祀儀式的規定,並將這些傳統細節傳承給年輕一輩,祈求未來一年的平安和順遂。

有一名網友在《爆廢公社二館》上表示,她的母親在過世之前特別為她留下了一份有關拜拜的筆記,提醒她應該如何準備「供品」。筆記中包含了一些常見的供奉品,如蜜餞、餅乾、麵線、芝麻糕和紅龜粿等豐盛素菜。然而,筆記中還有一個用注音符號標示的「ㄎㄧㄢ」,讓原PO感到困惑,只好上網尋求幫助。

圖片來源:爆廢公社二館FB

這篇貼文吸引了許多網友前來提供幫助,他們紛紛猜測「ㄎㄧㄢ」可能指的是「三杯酒」、或者是「金紙」。有人也提議原PO可以直接詢問鄰居或母親娘家的長輩,以找到正確的答案。

圖片來源:爆廢公社二館FB

然而,底下的留言中也有不少內行網友發現了答案。他們解釋說,「ㄎㄧㄢ」實際上指的是「牽仔」,一種紅龜粿的台語稱呼。這種紅龜粿通常是橢圓形的,紅色,由麵包店或市場攤販販售,用以祈求財源廣進。

可以看出,母親留下這樣的筆記真的是非常貼心的舉動。

快訊/螢幕熟面孔!知名氣象主持人「猝然離世」終年56歲

根據《LINE TODAY》報導,日本知名氣象預報員 吉田喬治 突然辭世,享年56歲。其所屬經紀公司 Office Keyword 負責人 上田彰 對外證實此消息,並說明吉田在4月17日完成節目錄影後突發昏厥,隨即陷入昏迷。儘管經醫療團隊連日搶救,最終仍未能挽回生命。

經紀公司在聲明中表達深切哀悼,表示旗下藝人與工作人員至今仍難以接受這項噩耗,同時也向長期支持吉田喬治的觀眾與社會各界致上誠摯感謝。

令人唏噓的是,吉田喬治在病發前不久,才於個人Instagram分享近況。他寫道:「感謝大家觀看週四東海電視台的《Switch!》節目。我們一起做了棒球動作,我比的是叉球手勢。」照片中的他與來賓開心合影,神情燦爛、充滿活力,與突如其來的離世消息形成強烈對比,讓粉絲倍感不捨。

吉田喬治畢業於 關西大學,36歲時通過氣象預報士考試,以親切的「天氣哥哥」形象踏入電視圈。他長期在東海電視台資訊節目《Switch!》擔任氣象主播,擅長將原本制式的氣象資訊轉化為輕鬆有趣的內容,深受觀眾喜愛。此外,他也曾參加日本搞笑界重要賽事「R-1大賽」,展現多元才華。此次突如其來的離世,令業界與粉絲深感震驚與惋惜,而他溫暖又富創意的主持風格,也將長留在人們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