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歲女會計同居6年,男友每天陽臺鎖30分鐘,地板下藏的行李箱揭開失蹤謎團

39歲女會計同居6年,男友每天陽臺鎖30分鐘,地板下藏的行李箱揭開失蹤謎團

臺中39歲的許佳雯,和男友周柏廷同居整整6年。

兩人沒有結婚,卻早就過得像夫妻。

一起租房。

一起繳生活費。

逢年過節也會到彼此家裡吃飯。

佳雯一直以為,自己對這個男人已經熟到不可能再有什麼秘密。

直到她開始注意到一件事——

柏廷每天晚上,都會固定把自己關在陽臺上半個小時。

而且這個習慣,幾乎從兩人剛同居時就開始了。

每晚11點半,陽臺一定反鎖30分鐘

不管那天多累。

也不管幾點回家。

只要時間接近晚上11點半,柏廷就會拿著手機走到陽臺,把玻璃門從裡面反鎖。

窗簾拉上。

燈關掉。

整整30分鐘。

以前佳雯問過:

「你每天到底在陽臺幹嘛?」

柏廷只說:

「吹風,想事情。」

她一開始沒懷疑。

每個人都有需要獨處的時候。

可時間久了,她慢慢發現不對。

柏廷根本不抽菸。

也不滑手機。

有一次她半夜起來喝水,靠近陽臺時,明明聽到裡面有很輕的說話聲。

像在和誰通電話。

她敲門。

聲音立刻停了。

30分鐘後,柏廷出來,只說:

「妳聽錯了。」

真正讓她起疑的是地板

最近半年,陽臺角落一塊木地板開始微微翹起。

佳雯掃地時踩過幾次。

下面是空的。

她問柏廷是不是地板壞了。

他反應卻異常大。

「不要動那裡。」

「房東以前就說下面有管線。」

佳雯覺得奇怪。

因為整個陽臺只有那一小塊位置每天特別乾淨。

柏廷甚至會自己擦。

有一次她還看見他蹲在那裡,把幾顆螺絲重新鎖緊。

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真正睡不著。

男友出差後,她決定撬開

幾天後,柏廷到高雄出差兩晚。

出門前還特別交代:

「陽臺最近會漏水,妳不要亂動地板。」

這句話反而讓佳雯下定決心。

當天晚上,她拿出工具。

先拆第一塊。

下面沒有水管。

第二塊也沒有。

一直到最角落那塊木板被撬開,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
下面是一個人工挖出來的長方形暗格。

大概一個行李箱大小。

裡面沒有私房錢。

沒有酒。

也沒有什麼違禁品。

而是一隻紅褐色、明顯是女人用的舊行李箱。

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。

鞋碼37。

不是她的尺寸。

行李箱上的名字,讓她整個人發冷

行李箱上掛著一張已經褪色的航空吊牌。

姓名:

蘇雨晴。

佳雯愣了很久。

這個名字她從沒聽過。

箱子上鎖。

但鎖已經很舊,她用螺絲起子弄了幾分鐘就開啟。

拉鍊拉開後,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件白色洋裝。

下面是女人衣物。

化妝包。

護照套。

幾張照片。

還有一隻小首飾盒。

最底下,放著一件沾有大片暗褐色汙漬的薄外套。

佳雯手瞬間抖了起來。

因為那個顏色看起來太像乾掉很久的血。

她沒有再碰。

直接報警。

警方查到,「蘇雨晴」失蹤已經7年

警方到場後,把行李箱和暗格全部封存。

佳雯坐在客廳,一直重複:

「我真的不知道這是誰的。」

警方很快查到蘇雨晴的資料。

女性。

失蹤時28歲。

7年前在臺中失聯。

家屬曾報案。

最後一次公開紀錄,是她從租屋處離開。

手機之後關機。

銀行帳戶也沒有再使用。

更讓佳雯背脊發涼的是——

失蹤前,蘇雨晴曾經有一名交往多年的男友。

名字正是:

周柏廷。

也就是和她同居6年的男人。

佳雯第一次知道,自己不是他第一個「差點結婚」的人

警方調出舊資料後發現,柏廷和雨晴交往近5年。

兩人甚至曾經談婚事。

可就在準備結婚前幾個月,雨晴突然失蹤。

當年柏廷也接受過警方詢問。

他說兩人已經分手。

雨晴曾說想離開台灣重新生活。

因為沒有直接證據指向犯罪,案件後來一直沒有突破。

一年後,柏廷認識佳雯。

再過幾個月,兩人開始同居。

這6年來,他一次都沒提過蘇雨晴。

男友回來後,第一句話竟是:「妳為什麼開啟?」

警方聯絡柏廷時,他人在高雄。

當晚趕回臺中。

一進門看到被拆開的陽臺和警察,他整張臉瞬間白了。

佳雯以為他會解釋。

沒想到他第一句竟然是:

「妳為什麼把那個箱子開啟?」

佳雯整個人幾乎崩潰。

「那個女人是不是你殺的?」

柏廷愣了幾秒。

接著突然蹲下去。

雙手抱著頭。

只說:

「她沒死。」

警方立刻追問:「那她在哪?」

柏廷沉默很久。

最後拿出自己的手機。

點開一個看起來像普通計算機的APP。

39歲女會計同居6年,男友每天陽臺鎖30分鐘,地板下藏的行李箱揭開失蹤謎團

輸入密碼後,裡面竟跳出另一套通訊介面。

對話物件只有一個。

名字不是蘇雨晴。

而是一串英文代號。

最新一則訊息,就在前一天晚上11點47分。

內容只有:

「平安。」

警方問:

「這是誰?」

柏廷回答:

「雨晴。」

佳雯當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原來那30分鐘,是他每天等的一次報平安

柏廷說,7年前雨晴並不是被人殺害。

她是自己消失的。

原因和她原生家庭有關。

雨晴的哥哥長期欠下大筆地下賭債。

債主多次找不到哥哥,轉而騷擾雨晴。

後來甚至有人跟到她公司、住處。

更麻煩的是,她哥哥曾用她的證件影本向外借款。

雨晴因此捲進一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債務。

她曾經報警,也搬過家。

但事情一直沒有真正結束。

最後,她決定徹底離開原本生活圈。

失蹤那晚,她其實來找過柏廷

柏廷說,那天雨晴拖著這只行李箱來找他。

她衣服上的暗褐色汙漬,不是她受傷留下的。

而是她哥哥和追債的人發生衝突時濺到的血。

雨晴嚇壞了。

她說:

「我如果繼續留在這裡,他們永遠會找到我。」

她拜託柏廷不要報警說出她準備去哪。

也不要告訴家人。

因為她懷疑哥哥一直透過親戚打聽她。

第二天,她把真正要帶走的東西收進另一個揹包。

這只行李箱則留給柏廷。

裡面放的是她不敢再帶在身上的舊證件、照片和衣物。

也是她原本人生最後剩下的一箱東西。

可她為什麼失蹤7年都不和家人聯絡?

警方當然沒有只聽柏廷單方面說法。

經過追查後,他們發現蘇雨晴確實仍有活動跡象。

她沒有死亡紀錄。

而且多年來曾以另一個合法姓名在外地工作和生活。

原來她在離開原生家庭後,曾透過合法程式處理部分身分與安全問題。

她真正想躲的不是警方。

而是那些不斷透過親友找到她的人。

多年來,她只和柏廷保持最低限度聯絡。

每天晚上固定一個時間,發一個「平安」。

不聊天。

不談感情。

不分享位置。

只是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
柏廷就坐在陽臺等。

每晚大約30分鐘。

等不到,他就會一直擔心。

佳雯最不能接受的,是這件事持續了6年

她問柏廷:

「你們到底還是不是情侶?」

柏廷說: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你為什麼每天都要等她?」

他沉默很久。

最後說:

「因為當年她走的時候,我答應過她,只要她還願意傳那兩個字,我就知道她沒事。」

這句話沒有讓佳雯比較好受。

反而更難受。

因為她突然明白——

自己和這個男人生活6年。

一起吃飯。

一起睡覺。

一起規劃未來。

可每天晚上,都有30分鐘是她完全進不去的世界。

那30分鐘裡,柏廷守著的是另一個女人的生死。

那只行李箱為什麼要藏進地板?

柏廷說,一開始只是放在櫃子裡。

可和佳雯準備同居時,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。

丟掉,像背叛雨晴最後的信任。

留下,又不知道該怎麼向新女友解釋。

最後他做了最糟糕的選擇——

藏起來。

房子裝修時,他偷偷把陽臺地板做了一個暗格。

行李箱就一直放在下面。

而那雙高跟鞋,是雨晴失蹤當晚穿過的。

柏廷一直沒丟。

警方真正關心的,還是那件「帶血外套」

鑑識結果後來證實,外套上的血液並不屬於蘇雨晴。

而是另一名男性。

警方進一步比對後,竟和7年前一樁街頭重傷案件中的傷者吻合。

那名傷者,就是雨晴哥哥當年的債主之一。

這也證明柏廷所說的那場衝突,確實發生過。

而蘇雨晴很可能正是在那場事件後,徹底決定切斷原本生活。

但事情還有最後一個反轉

警方正式聯絡上蘇雨晴後,她同意以遠端方式說明當年情況。

她證實柏廷沒有傷害她。

也沒有協助犯罪。

可她最後卻說了一句讓佳雯完全沒想到的話:

「我早就叫他把箱子丟掉。」

原來3年前,雨晴就曾經傳訊告訴柏廷:

「我已經安全了。」

「以前的東西全部可以處理掉。」

柏廷卻沒有丟。

不只沒丟。

每天晚上的報平安,也不是雨晴要求繼續的。

是柏廷自己不願意停止。

她說:

「我已經走出去了,是他一直沒有。」

這句話,成了佳雯最後的答案。

她終於明白,問題根本不只是男友隱瞞一個失蹤女人。

而是他把一段早就結束的感情,封在陽臺地板下面整整6年。

人沒有死。

愛情也早就沒了。

可那只行李箱、那雙高跟鞋、每天晚上的30分鐘,卻像一間看不見的房間,一直存在于他們兩人的家裡。

佳雯最後沒有立刻和柏廷分手。

但她搬了出去。

她說:

「我不是怕那個箱子。」

「我是突然不知道,這6年到底有多少時間,他真正和我生活在一起。」

柏廷也沒有再把陽臺門反鎖。

那只行李箱則在警方確認沒有其他案件證據後,依照雨晴本人的意思處理。

後來有人問佳雯:

「妳撬開地板的時候,有沒有後悔?」

她想了很久。

最後搖頭。

因為有些秘密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裡面藏著什麼死人。

而是你和一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6年,

每天都看著他走進陽臺、反鎖30分鐘,

卻直到地板被真正撬開,

才知道你們兩個人的家裡,

其實一直住著第三段沒有被埋葬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