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中24歲女護理師嫁給76歲百億富商,新婚夜丈夫脫下假肢,她只看一眼就躲進浴室報警

以下為網路故事情節。婚宴結束後,臺中大肚山上的豪宅逐漸安靜下來。

24歲的林語晴穿著尚未換下的白色禮服,站在二樓主臥的落地窗前,望著山下成片的燈火。

就在幾個小時前,她才正式嫁給大她52歲的百億富商邱世昌。

兩人的婚姻從曝光開始,就幾乎沒有人看好。

有人說她貪圖財產,也有人嘲諷她年紀輕輕,卻嫁給一個連走路都需要拐杖的老人。

語晴始終沒有解釋。

因為在她眼中,邱世昌和新聞裡那個手段強硬、身家驚人的企業大老完全不同。

他溫柔、體貼,甚至記得她值大夜班後不能喝太濃的咖啡。

但語晴怎麼也沒想到,新婚夜丈夫脫下假肢時,竟會從裡面掉出11枚婚戒,以及一疊失蹤女子的證件。

而放在最底下的最後一張照片,竟然是她自己。

照片背後還寫著一個尚未到來的日期。

林語晴是臺中一間私人醫院的加護病房護理師。

一年前,76歲的邱世昌因為心臟問題住進醫院。除了心血管疾病,他的左腿也在多年前的工廠爆炸事故中截肢,平日需要穿戴假肢。

邱世昌住院期間,對其他醫護人員總是十分冷淡。

只有語晴替他換藥、量血壓時,他的表情會稍微柔和一些。

「妳和其他人不一樣。」

邱世昌曾對她說。

「別人看見的是我的錢,或者我少掉的那條腿。只有妳第一次進病房時,先問我哪裡不舒服。」

語晴起初只把這句話當作老人家的感謝。

直到邱世昌出院後,開始固定送花到護理站,又以感謝醫院照顧為由,捐出一筆鉅款改善加護病房裝置。

他沒有直接用金錢追求語晴,而是從最普通的事情開始。

她下班時,他安排司機送她回家;她母親做白內障手術,他找來熟悉的醫師幫忙;她父親經營的小吃店遇到房東漲租,他也只是默默介紹另一間店面。

兩人交往8個月後,邱世昌提出結婚。

「我沒有孩子,身體也不知道還能撐幾年。」

「我不需要妳照顧我一輩子,只希望最後這段日子,身邊有一個真正信得過的人。」

語晴的父母強烈反對。

母親甚至哭著問她:

「他比妳阿公還大,妳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
語晴卻相信,年齡差距並不能代表感情是假的。

更何況邱世昌主動簽了婚前協議,宣告語晴婚後不必辭職,也不用負責照顧他的日常生活。

他甚至把臺中一棟房子提前登記到她名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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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安排看起來都很坦蕩。

因此,當身邊的人都說邱世昌一定另有目的時,語晴反而更加替他感到委屈。

直到新婚夜,她才知道,大家的懷疑並沒有錯。

只是誰也沒有猜到真正的原因。

婚宴當晚,兩人回到邱家豪宅時已接近凌晨。

邱世昌看起來很疲倦,坐到床邊後,便低頭解開左腿假肢的固定帶。

語晴曾在醫院照顧過他,因此並不避諱丈夫身體上的缺陷。

她正準備上前幫忙,卻突然聽見「喀」的一聲。

假肢內側的一塊金屬薄板鬆開,幾樣東西掉在地毯上。

最先滾出來的,是幾枚戒指。

語晴蹲下身撿起來,才發現那些並不是普通飾品,而是一枚又一枚不同款式的女用婚戒。

總共有11枚。

每一枚戒指內側,都刻著不同的女性姓名和日期。

「雅婷,2001年3月。」

「佩珊,2004年9月。」

「淑君,2007年12月。」

日期彼此相隔兩三年,最後一枚則停在5年前。

語晴愣了一下,抬頭問:

「這些是誰的?」

邱世昌沒有回答。

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手中的戒指上,臉上原本溫和的表情慢慢消失。

語晴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。

她低頭再看,發現除了婚戒,地毯上還散落著多張身分證、護照和健保卡。

證件上的人,全都是年輕女性。

有人穿著教師制服,有人是銀行職員,也有人和她一樣,穿著護理師制服。

其中幾張證件已經泛黃,卻被儲存得非常完整。

語晴拿起最上面那張身分證。

照片中的女人名叫蘇雅婷,失蹤時29歲。

這個名字讓她瞬間想起一件事。

蘇雅婷曾是她護理學校的學姊,也當過醫院的護理長。6年前,她突然沒有到醫院上班,家屬報警後,至今沒有找到人。

當年醫院裡貼了很久的協尋啟事,語晴不可能認錯。

她的手開始發抖。

「為什麼蘇護理長的證件會在你這裡?」

邱世昌依舊沒有解釋,只是慢慢彎下身,想把地上的東西撿回去。

就在這時,一張照片從假肢的暗格最深處滑了出來。

語晴只看了一眼,整個人便僵住了。

照片裡的人是她。

畫面似乎是在醫院停車場[偷.拍]的,她穿著護理師制服,正低頭走向機車。

照片中的她,臉上被畫了一個紅色圓圈。

背面則寫著:

「林語晴,12號。」

下面還有一個日期——下個月17日。

語晴抬頭看向丈夫。

邱世昌正安靜地望著她,眼神裡沒有一點慌張。

「妳都看到了?」

這句話讓語晴全身瞬間發冷。

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。

「我只是有點嚇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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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先休息,我去洗澡。」

她拿著手機走進浴室,反鎖房門後,立刻撥打110。

語晴不敢大聲說話,只能壓低聲音告訴員警,自己所在的位置,以及剛才看見的證件和照片。

接線員要求她保持通話,不要主動刺激丈夫。

可電話才接通不到一分鐘,浴室門外便傳來柺杖落地的聲音。

一下。

兩下。

最後停在門口。

「語晴,開門。」

邱世昌的語氣很平靜。

「那些女人不是妳想的那樣。」

語晴捂住嘴,不敢出聲。

門把被慢慢轉動,發出輕微的金屬摩擦聲。

「妳是護理師,應該知道我現在不能受刺激。」

「把門開啟,我可以解釋。」

語晴仍然沒有回應。

幾秒後,邱世昌突然說了一句:

「地下的房間都已經替妳準備好了,妳不該在今天看到這些。」

電話另一端的接線員立刻記下這句話,通知趕往現場的警員提高警戒。

語晴聽見「地下的房間」後,手腳幾乎失去力氣。

她在這棟豪宅出入過很多次,卻只知道房子有地下一樓的酒窖與停車場,從未聽說地下還有其他房間。

浴室外安靜了一陣子。

接著,邱世昌開始用備用鑰匙開門。

就在鎖芯轉動的那一刻,樓下突然傳來警笛聲。

邱世昌的動作停住了。

他隔著門低聲問:

「妳報警了?」

下一秒,整棟豪宅的燈突然全部熄滅。

警方趕到大門外時,邱家的兩名保全堅持不讓人進去,聲稱屋主正在休息,房子裡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。

直到語晴從二樓浴室開啟窗戶,用手機燈光反覆照向外面,警方才確認報案人仍在屋內。

員警破門進入後,先在二樓找到語晴。

邱世昌則坐在主臥床邊,假肢已重新穿好,表情十分平靜。

「夫妻吵架而已。」

他對警方說。

「我太太年紀小,看到我以前交往物件留下的東西,一時誤會了。」

警方在假肢暗格裡找到11枚婚戒、10多張女性證件、照片與不同姓名的門卡。

其中至少7名女性,早已被列為失蹤人口。

邱世昌仍辯稱,這些女人曾經受過他的資助,證件只是暫時替她們保管。

可當員警問起語晴照片背面的日期,他卻沉默了。

警方隨即封鎖豪宅,開始全面搜尋。

地面三層、地下一樓以及花園倉庫都沒有發現其他人。

直到一名員警走進邱世昌的書房,發現書櫃後方有一部老舊的貨梯。

貨梯面板上只有一樓、二樓和地下一樓。

可是電梯運轉紀錄卻顯示,它曾經多次停在一個系統裡沒有標示的樓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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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一樓之下,還有一層。

警方在書桌抽屜裡找到磁卡,刷開隱藏控制面板後,貨梯緩緩下降。

電梯門開啟的瞬間,在場員警全都愣住了。

地下二樓不是倉庫。

而是一條鋪著白色磁磚、充滿消毒水氣味的走廊。

走廊兩側排列著12扇房門,每扇門上都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。

前11間已經有人使用過。

第12扇門上的名牌,寫的正是「林語晴」。

警方開啟第一間房門後,在床上發現一名極度虛弱的中年女性。

她的頭髮很長,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衣,房內有床、浴室和簡單傢俱,窗戶卻是假的,門也只能從外面開啟。

當員警說自己是警察時,女人愣了很久,才哭著問:

「現在是哪一年?」

她正是失蹤6年的護理長蘇雅婷。

接著,警方又在其他房間找到6名女性。

她們年紀最小33歲,最大已經51歲。每個人都曾在不同年份失蹤,其中3人曾是護理師,另外幾人則從事照服、復健或醫療相關工作。

她們全都認識邱世昌。

有些人曾與他交往,有些人替他擔任私人看護,還有兩人甚至真的和他在海外辦過婚禮。

那些婚戒,就是她們的。

蘇雅婷被救出時,看到穿著婚紗的語晴,第一句話便是:

「他又結婚了?」

原來,邱世昌並不是第一次迎娶年輕女性。

20多年來,他不斷尋找年紀不到30歲、擁有醫療照護背景的女人。

他總是先以病人或慈善家的身分接近對方,再用金錢、資源和溫柔體貼取得信任。

一旦女人答應結婚或搬進豪宅,他便逐漸切斷她與家人朋友的聯絡。

最初,他會要求妻子辭掉工作,專心留在家裡照顧他。

若對方拒絕或想離開,他便利用財勢製造她已出國、私奔或主動失聯的假象,再把人關進地下房間。

被關進去的女人,並沒有每天遭到毆打。

這反而讓整件事情更加令人發寒。

邱世昌會固定派人送飯、衣物和日用品,甚至安排醫師替她們檢查身體。

他不認為自己是在傷害她們。

在他的認知裡,他只是讓「妻子」永遠留在自己身邊。

「他常說外面的人會變心,只有留在房間裡的人,才不會離開他。」

蘇雅婷對警方說。

「他每隔幾天會下來,要求我們陪他吃飯,還要我們叫他丈夫。」

「等他找到新的女人,就很少再來看上一個。」

11枚婚戒,代表的是他曾經選中的11名「妻子」。

其中7人仍被關在地下二樓。

另外4人去了哪裡,邱世昌始終不肯回答。

警方深入調查後,發現邱世昌的異常行為,與他年輕時的一段婚姻有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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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0多年前,他還不是百億富商,只是一間小工廠的業務員。

他的第一任妻子名叫陳月雲,是一名護理師。

邱世昌創業初期,月雲不但拿出積蓄支援他,還在他工廠爆炸失去左腿後,照顧了他整整兩年。

可邱世昌康復後,脾氣逐漸變得暴躁,對妻子的控制也越來越嚴重。

他不準月雲繼續工作,不準她單獨出門,甚至不允許她與孃家人聯絡。

月雲最終受不了,在某個清晨帶著行李離開。

她沒有拿走邱家的錢,也沒有要求任何財產,只留下了一封信:

「我照顧你,是因為我愛你,不代表你可以把我當成自己的東西。」

月雲離開後不久便移居國外,從此再也沒有回來。

這件事成為邱世昌最不能接受的羞辱。

他認為自己失去一條腿、又被妻子拋棄,因此開始執著於尋找和月雲相似的女性。

年輕、溫柔、具有醫療背景,而且願意照顧他。

每當一個女人想離開,他就會想起第一任妻子留下的那封信。

於是,他不再讓任何人擁有離開的機會。

語晴之所以被選中,不只是因為她是護理師。

警方在地下檔案室裡,找到一張陳月雲年輕時的照片。

她的眉眼和側臉,竟與語晴有幾分相似。

照片旁邊寫著:

「最接近的一個。」

而語晴照片背後的日期,正是邱世昌計畫讓她「正式消失」的時間。

他準備在婚後一個月,對外宣稱語晴獨自前往國外度假,接著利用她的手機與社群賬號,製造她在海外生活的假象。

等外界逐漸不再注意,她就會被關進標有「林語晴」的第12間房。

新婚夜看到的那張照片,並不是什麼紀念品。

而是一份早已排好的失蹤計畫。

調查人員一開始也不明白,邱世昌為什麼把如此重要的證件與婚戒藏在假肢裡。

老管家被逮捕後,才說出原因。

邱世昌不相信任何人。

家裡的保險箱可能被秘書接觸,書房可能被清潔人員進入,只有假肢幾乎永遠不會離開他的身體。

即使接受安檢,旁人也很少要求一名高齡截肢老人當眾拆下假肢。

因此,他特別請人在假肢內製作暗格。

那裡存放著他最重視的戰利品——每名女子的婚戒、證件,以及一張代表她們正式失去自由的照片。

語晴在新婚夜看到的11枚戒指,並不是丈夫過去感情留下的紀念。

而是11個女人被奪走人生後,留下的編號。

案件曝光後,警方重新調查另外4名失蹤女子的去向。

邱世昌一度聲稱,她們早已逃走,自己也不知道人在何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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