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事情發生在彰化溪湖鎮,一間鄉間破舊紅磚屋在法律和人性之間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衝突。這個看似廢棄的地方,卻吸引著數十位罹患重病的長者。他們傳言,這裡的「水伯」會用一種來路不明的針劑緩解不適。然而,這一切也引來了衛生局和警方的查處。事情的開始要從一位年輕工程師阿德說起。阿德年薪百萬,是村裡眾人羨慕的成功人士。然而3個月前,阿德的父親老陳被確診胰臟癌末期,醫師表示病況嚴重、無法手術,只能以止痛與支持性照護減輕不適。
老陳原本是個硬氣的農人,但癌症帶來的劇痛迅速摧毀了他的意志。止痛處置雖能暫時減輕不適,但老陳仍出現生活功能下降與神智恍惚等狀況,也讓他覺得失去身為父親的尊嚴。他拒絕再吃藥,甚至發誓,哪怕承受劇痛也不要做失去自主生活的能力。
阿德看著父親在床上每晚痛哭、打滾,卻束手無策。絕望時,他察覺父親每到深夜都會騎著老舊電動車,消失在鄉間的小路裡,凌晨兩點再神秘歸來。回來後的父親不再疼痛,甚至能安詳入眠。阿德起初以為是迴光返照,但發現父親神智清醒,這絕對不尋常。難道父親去了某個接觸來路不明的違禁物品來止痛?為了弄清真相,阿德選擇跟蹤。
在一個昏暗的夜晚,阿德跟隨父親來到竹林深處。一間掛著孤零零紅燈籠的破舊三合院闖入他的眼簾,門口竟排著一長隊老人,有拄柺杖的、有坐輪椅的,還有身形十分消瘦的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草藥味夾雜腥味。阿德從窗子窺探屋內,發現滿頭白發的水伯正在給父親施針。針筒裡抽出來的黃色液體發出奇怪的氣味。針頭刺入老陳背部,阿德驚得差點叫出來,但幾秒鐘後父親舒展開了由痛苦堆積而成的皺紋,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:「不痛了,清醒了。」水伯甚至沒有收一分錢,只提醒適量飲食,隨後安慰老人回去好好睡覺。

看到這一切,阿德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他憤怒地覺得這可能涉及來路不明的物品或未經核可的處置。阿德決定提供證據,報警檢舉。禮拜一的晚上,警方與衛生局兵分兩路包圍了竹林小屋,場面一度混亂,但意想不到的是,排隊的老人們一個個站了出來,為水伯辯護:「他是活菩薩啊!醫院不收我們,藥太貴,我們痛得難以承受,是他救了我們最後的尊嚴!」 阿德的父親甚至衝警察吼道:「你抓他就是讓我承受劇痛,你用法律讓我繼續承受痛苦!」
此時,衛生局的林醫師接過水伯手中的針筒,原本準備痛斥的他,在聞了一口黃色液體後卻愣住了。林醫師檢視後表示,液體疑似混合蜂毒與草藥萃取物,但這類注射沒有合法醫療程序支持,風險無法忽視。水伯坦然承認,沒有執照,針劑確實有風險,但這些老人痛成這個樣子,藥又貴,他看不下去。他動用自己從祖輩傳下來的古法給老人緩解痛苦,自己收了葡萄米酒作為費用,從未謀財害命。「依法處理我吧,這樣你們就不用心驚膽戰。但請先協助這些長者安全離開。」
現場靜寂,林醫師紅著眼眶揮手:「先讓現場長者安全離開,再處理後續。」滿屋的人都沉默流淚,現場氣氛十分沉重。最終,水伯被判緩刑,但不得再行醫。竹林診所被拆,但老人們為感謝水伯,集體籌建了一個涼亭,取名「安心亭」。而水伯也成為了村裡永遠受人尊敬的長者。這個故事讓不少人感到鼻酸。阿德曾悔恨自己對父親太冷酷,而水伯選擇以不合法且有風險的方式協助病患,並試圖減輕患者的不適。法律有其必要界線,但人性中卻有那麼多讓人難以界定的善惡。
在我們的社會中,科學技術、法律秩序固然重要,但如果失去了溫度,這一切是否能真正安撫我們?任何注射、藥物或疼痛處置,都應由合法醫療機構與專業人員評估。來路不明的針劑可能帶來嚴重風險,不能因故事中的情節自行模仿或中斷正規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