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歲台男赴貴州苗寨包800元參加婚宴,遭逼酒羞辱後離席,伴娘攔下揭出真正算盤

27歲台男赴貴州苗寨包800元參加婚宴,遭逼酒羞辱後離席,伴娘攔下揭出真正算盤

我叫蘇景言,27歲,台北人。原本年底要訂婚,婚房和戒指都準備好了,最後卻只換來一句「不合適」。我不想繼續留在滿是回憶的城市,便鎖上房子,開著越野車一路往西,想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安靜一下。後來,我輾轉來到貴州黔東南山區,手機訊號斷斷續續,潮濕清新的空氣正合我意。

27歲台男赴貴州苗寨包800元參加婚宴,遭逼酒羞辱後離席,伴娘攔下揭出真正算盤

那天下午,我在山道邊休息時,忽然聽見銅鈴與嗩吶聲。一隊苗寨迎親隊伍緩緩走來,開路老人搖著銅鈴,挑夫抬著紅箱嫁妝,伴娘頭戴銀飾,花轎古樸精緻。村裡管事馬忠福邀我入寨吃喜酒,說前方沒有餐館,天色也快暗了。

婚宴擺滿圓桌,我到禮桌登記。照當地規矩,外地客人隨禮多少都可以,但我仍包了800元,祝新人百年好合。座位安排在中側,沒想到新郎的大伯龍長貴與堂兄龍俊豪一路冷嘲熱諷,暗指我孤身一人、穿得低調,是在城裡混不下去才跑來湊熱鬧,還酸我打腫臉充胖子。

兩人接著逼我連乾三杯「入門酒」。我不想鬧事,卻也不願平白受欺負,便回應可以喝,但每喝一杯就賭一局,輸的人當眾道歉。三局比完,我先贏兩局,第三局也依規矩喝完,他們卻想賴帳,最後在馬忠福勸阻下才勉強道歉。

他們仍不死心,又端著笑臉說要喝什麼認親酒、同心酒、祈福酒。我反問,若真是祖傳禮數,就把由來與細節說清楚,說得出來我十幾杯都奉陪。兩人立刻啞口無言,接著又想帶我買山貨藥材當賠罪,我看出不對便婉拒。

旁桌鄉親把一切看在眼裡,對兩人的做法也漸漸不以為然。宴席將散,我收好物品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時,伴娘團卻上前攔住我,為首的是首席伴娘苗清河。她說不是要刁難,而是看不下去我受委屈。

苗清河還提醒,龍長貴等人打算等我出村後,在山路找藉口攔人,趁機敲竹槓。馬忠福聽完臉色一沉,當場斥責。新郎龍澄宇與新娘苗玥瑤也出面致歉,表示這不是他們的意思,而是旁枝長輩自作主張。

苗清河直言,龍長貴平日就愛在禮簿上動手腳,看到我包了800元,心裡早起了歪念,一方面想逼我自行離席,好私吞紅包;另一方面想趁我不滿要求退禮,再從中獲利。話一說開,圍觀鄉親才恍然大悟,三人也只能低頭賠罪。

馬忠福表態會整頓風氣,不讓少數人的私心壞了苗寨好客的名聲。新人夫婦堅持以禮回禮,我則婉拒,說紅包是自己的心意,不必再回。禮簿上的800元也由管事單獨標示,不會落入旁人手中。

幾位伴娘坦言,攔下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,不讓不公默默發生,也不讓好心的外地客人白受委屈。我向她們道謝,心裡很受用。人走江湖,最怕被算計;但只要還有人願意捍衛公道,善意就不會失溫。

我對龍長貴等人說,大喜之日應該以和為貴,不要被一點私心蒙住良心。至於我,低調不是懦弱,忍讓也不是好欺負。這頓喜酒,我記住的不是酒勁,而是那些挺身而出的眼神。收拾好心情後,我沿著山外的路緩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