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48名荷蘭旅客遊覽車翻覆,多人死傷後總統發聲,原因仍待釐清

瑞士山區遊覽車翻覆事故封面

瑞士東部山區在當地時間10日下午近5時發生嚴重交通事故。一輛載著荷蘭籍觀光客的遊覽車,行經格勞賓登邦境內、從蘇斯許村前往采爾內茨村的路段時,疑似先撞上路邊護欄,隨後整輛車側翻在狹窄道路旁,造成多人死傷。

現場可見翻覆車體橫躺路旁,救護車輛聚集,搜救人員在車輛周邊展開搶救。由於事故地點位於山區,當地緊急調度多支救援力量,並出動多架直升機,進行陸空聯合救援。

瑞士山區事故現場與救援車輛

荷蘭旅行社協會發言人證實,這輛遊覽車屬於荷蘭 OAD 旅行社,車上約有48名乘客,且全是荷蘭籍旅客。旅行團在7日從荷蘭出發,事發當天原本要從奧地利前往瑞士進行一日遊,卻在接近采爾內茨的山區路段遇上意外。該地也是前往面積超過100平方公里瑞士國家公園的重要通道。

翻覆遊覽車與現場救援

瑞士聯邦總統帕梅林事後在社群平台發文,對這起涉及荷蘭遊覽車的事故表達震驚與痛心,並向罹難者家屬致上慰問。他表示,相關主管機關將全力調查,盡快釐清事故原因。

山區夜間救援畫面

目前事故造成的詳細傷亡情況與肇事原因,仍須等待後續調查確認。山區道路、車輛失控與救援過程的更多細節,也成為外界持續關注的焦點。

翻覆遊覽車救援現場

61歲施文彬近況曝光,23歲兒子正面照掀熱議,金曲歌王藏多年的家庭故事終於被看見

提起施文彬,很多人第一時間會想起《傷心酒店》。這首歌唱哭無數人的青春,也讓他從台語樂壇歌手走成家喻戶曉的金曲歌王。如今61歲的他再次受到關注,焦點不在新歌,而是多年低調的家庭生活與兒子的正面照片。

施文彬出生於1964年的台北,父親在他出生前因空難離世,之後由母親獨力撫養。七歲開始學小提琴,十二歲成為學校音樂團成員,早年便展現出對旋律與表演的敏銳度,也替日後走上舞台埋下伏筆。

1991年,他被音樂人李庭匡發掘並簽約。當時施文彬還不會說台語,卻被安排錄製台語歌曲,並和江蕙合作《傷心酒店》。在江蕙協助發音與情感拿捏下,歌曲完成後賣出超過300萬張,成為許多KTV必唱的經典,也讓他從駐唱歌手一躍成為一線歌手。

施文彬曾說過,這首歌養活了他的全家。回頭看,《傷心酒店》不只是事業高峰,也是他人生真正被看見的起點;舞台上的深情歌聲,和他私下不平靜的人生,後來逐漸形成強烈反差。

施文彬25歲時和圈外女子結婚,婚姻維持五年便結束。坊間後來把離婚與他和陳亞蘭的合作及互動連在一起,兩人曾在節目中頻繁互動、傳出緋聞,但雙方從未正面承認戀情,相關內容始終停留在傳聞層次。那段「插足」說法,也成為外界回看這段婚姻時反覆討論的原因。

從父親離世、母親撫養,到靠歌聲闖出名堂,再走進感情風波,施文彬的人生始終比一首歌更有曲折。如今兒子的正面照片公開,讓多年低調的家庭生活再次被放到眾人面前,而這位金曲歌王還藏著多少不曾說完的故事,也留下了最大的懸念。

黃品源17年婚姻在一場風波後告終,2012年「姪女說」再被翻出,後來他的人生走到哪裡

58歲的黃品源憑《小薇》走紅,和前妻蜜兒(巫若萍)育有一對兒女。兩人曾共同走過17年婚姻,2013年結束關係後,他的感情生活一直相對低調,直到2024年再婚,才又讓外界重新注意到他的家庭與情感歷程。

回到2012年,黃品源曾被拍到和當年19歲的模特兒楊佳欣一同前往汽車旅館。當時他對外解釋對方是姪女,並稱兩人是要和導演討論工作,進去後只是一起看DVD;但這套說法始終受到外界質疑。

據當時流傳的說法,兩人從內湖捷運站附近開始被跟拍,之後搭乘計程車前往沐蘭汽車旅館。另有說法指楊佳欣當時仍是大學生,不過這些內容屬於當年的爭議與傳聞,不能在沒有正式確認下直接當成定論。

這場風波對黃品源的家庭造成很大衝擊。婚姻在隔年走到終點,他之後也曾再度被拍到和其他女性見面。面對感情與家庭的變化,他後來開始學佛修行,並曾在公開場合向前妻表達歉意。

離婚多年後,黃品源和兒女一起吃火鍋,接著開著特斯拉,把孩子與外帶餐點送回前妻住處。這段相處讓外界感覺兩人的關係已經緩和,前夫妻也一度被傳出可能重新走近,但是否復合始終沒有得到明確證實。

黃品源曾分享,當年決定離婚的夜晚,兒子的一句話讓他印象深刻。孩子認為,離婚只是父母某個階段的關係描述,並不代表爸媽在孩子生命中的位置會被換掉。這份理解也成為兩人日後維持親情的重要力量。

2024年,黃品源再婚對象不是前妻,而是俄羅斯鋼琴家Alina艾琳。她擁有音樂專業背景與博士學位,也曾推出演奏作品;婚後黃品源多次公開稱讚妻子,形容這段婚姻改變了自己的下半生。

從被跟拍的爭議、17年婚姻告終,到和前妻及兒女逐步恢復相處,黃品源的人生一直在不同選擇之間轉折。如今他已走進新的婚姻,過去那場「姪女說」留下的問號,仍是許多人回頭討論這段往事時最在意的地方。

26歲妻子被逼喝「送子土」,送醫後醫師發現不對,婆家一年逼迫內幕曝光

一名26歲女子敏君被緊急送進臺大醫院時,丈夫王曉軍仍不敢相信,這可能是兩人最後一次見面。她長期承受婆家對生育的壓力,身體狀況突然急劇惡化,急診室外只剩下家人的哭喊與等待。

敏君嫁進王家後,始終被拿出身背景比較。婆婆李文卓深信只有生下男孩,媳婦才能真正站穩腳步,於是聽信所謂「觀音送子土」的偏方,要求敏君每天喝下一碗以寺廟泥土浸泡的茶湯。

這種逼迫持續了將近一年。敏君每次飲用後都感到腹部不適,臉色發白、身體虛弱,卻不敢反抗,也不敢離開。她向丈夫求助時,王曉軍沒有真正阻止母親,只能反覆安慰她再忍一忍,讓壓力一天天累積。

某次喝下所謂送子茶後,敏君突然出現劇烈腹痛,還伴隨嘔血,情況很快惡化。王曉軍終於慌張地把她送醫,醫護人員立即安排手術。手術中一度出現心跳驟停,就在搶救工作接近尾聲、眾人以為已無法挽回時,主刀醫師卻察覺病人的身體狀態不尋常。

醫師進一步檢查後,發現腸道內有大量大小近似雞蛋的泥塊,嚴重阻塞消化通道。檢驗結果顯示,這些泥塊與長期服用泥土偏方造成的累積傷害有關,並引發全身性腸梗阻與器官衰竭。醫療團隊雖然全力處理,最後仍未能救回敏君。

警方介入後,案件焦點落在李文卓長時間要求媳婦服用偏方,以及王曉軍明知妻子不適卻沒有及時阻止。相關說法認為,由於缺乏明確的蓄意傷害證據,李文卓只被拘留約一個月;實際法律責任仍應以正式司法結果為準。

敏君離世後,王曉軍一直把責任歸到自己身上,並在她的墓前長久道歉。他最後選擇與婆家切割,帶著妻子的骨灰離開台灣,打算前往她生前喜歡的薰衣草花海,完成兩人未完成的心願。

消息引發討論後,不少人批評以偏方左右女性生育選擇,也有人分享自己曾被要求服用奇怪保胎或求子物品的經驗。尊重信仰不代表可以忽視身體警訊,更不能把沒有醫療依據的做法強加在他人身上。

這起事件留下的提醒很直接,任何涉及身體與懷孕的處置,都應先尋求合格醫療專業意見。當家人以傳統或長輩命令壓過當事人的意願,最需要被看見的,往往正是那個不敢說不的人。

62歲鄭怡水餃店11月底歇業,從李宗盛初戀到人生轉彎,下一步曝光

提起八十年代台灣民歌,鄭怡是許多人記憶裡的重要名字。她唱紅《小雨來得正是時候》、《月琴》等作品,曾被視為民歌界天后。如今62歲的她再度受到關注,焦點卻從舞台轉到經營多年的手工水餃店。

鄭怡親自證實,店面因租約在11月底到期,將正式結束實體營業。她並沒有就此離開餐飲,而是準備轉為冷凍水餃線上銷售,讓熟悉的味道換一種方式陪伴老顧客,也替自己留出更多時間。

這家位在台北民生社區的水餃店,從挑選食材、製作水餃到迎接客人,幾乎每個環節都有她親自參與。疫情最嚴峻的時期,她仍然維持營業,用一顆顆手工水餃陪不少客人度過不容易的日子。

附近居民對她的轉型多半抱持支持,只要品質不變,未來即使改成冷凍宅配,仍願意繼續購買。對許多熟客來說,這間店不只是吃飯的地方,也裝著鄭怡淡出演藝圈後重新安排生活的痕跡。

很多人不知道,鄭怡當年選擇經營水餃店,還和她與丈夫共同生活的節奏有關。她早年逐漸淡出演藝圈,曾移民加拿大,在多倫多經營麵包店,也一邊照顧孩子,日子過得低調卻充實。

她與李宗盛的感情往事,也在這次消息裡再次被回想。兩人因音樂結緣時,李宗盛尚未成名,鄭怡則已憑《月琴》走紅。當年她所屬公司還曾支持這名新人製作作品,兩人的音樂交集因此更深。

後來李宗盛成為重要音樂製作人,兩人卻因聚少離多逐漸走遠,最後選擇分手。那段關係留下的,不只是歌壇往事,也成為鄭怡人生中一次難以切割的青春記憶。

重返台灣歌壇後,鄭怡重新拿起麥克風,也曾推出新作《記得》。她說唱歌仍是自己的快樂來源,直播、做小吃或回到舞台,都是多年來沒有真正放下的生活方向。

隨著水餃店準備轉型,歌迷也開始期待她是否會再安排大型演出。有人希望她為歌迷舉辦專場,也有人認為,能夠休息、陪伴丈夫與家人,同樣是天后此刻最珍貴的選擇。

從民歌舞台、海外生活到一間手工水餃店,鄭怡走過的路並不只是一段歌手生涯。店面即將換上新的經營方式,而她下一段人生會把重心放在哪裡,也讓熟悉她的歌迷持續關注。

媽祖托夢與20歲阿南德同指臺灣東北,「250萬人重鎮」的關鍵座標藏著什麼?

媽祖托夢與20歲阿南德同指臺灣東北

每當重大災難逼近,民間常會把夢境、異象與巧合視為提醒。這個故事從媽祖顯靈與托夢談起,但其中的預言、占星推演都不是已獲官方確認的地震預測。

臺灣地震與媽祖信仰故事

故事描述,花蓮一個六人家庭曾因林奶奶夢中的一句「向東南避」而躲過一場大震。那個方向後來被形容成震波難以抵達的盲區,家人也因此把夢境視為一次難以解釋的提醒。

不過,夢境不能取代避難判斷。若真的遇到地震,應以中央氣象署、地方政府公告與現場專業指示為準,不能依靠故事中的方向自行推測安全地點。

二、為什麼科學和信仰總能不約而同?

媽祖信仰、占星說法與地質風險,被串在同一條敘事線上,試圖尋找災難發生前的共同訊號。這種連結屬於故事中的推演,不代表科學界或主管機關已經做出相同判定。

地震風險與臺灣地質位置

依照這套說法,20歲的印度占星師阿南德過去曾提出與2019年疫情相關的預測,也把今年花蓮地震納入自己的解讀。這些內容屬於個人占星說法,不能當成已被驗證的預報。

相關推演還聲稱,媽祖被稱為海之女神,相關座標往東六十里,正好牽涉臺灣位在歐亞板塊與菲律賓海板塊交界的地質環境。它又以丙午年秋季、規模7以上的強震與土壤液化風險作出推演,但仍沒有官方確認。

三、地震的前兆:它們提前幾天告訴你危險來了!

有些民間說法把天空出現的彩光或異樣閃電稱為「地震光」,並認為那是地底能量變化的外在表現。然而,這類現象不能單獨用來判斷地震,也不能用來推算發生時間或規模。

地震前兆的民間說法

四、媽祖給的3大逃生智慧

第一,故事把「向東南方向避難」視為信仰提醒,象徵人們在不安時尋找出口;但真正的避難路線,仍要依所在地形、建築狀況與官方指示決定。

第二,留意土壤液化。低窪地、填土地或地基條件較複雜的區域,在強震後可能出現不同程度的地表變化,民眾應事先了解住家與工作地點的避難資訊。

第三,準備俗稱「三生七物包」的應急用品,至少先備妥可支撐72小時的飲水、食物、照明、通訊、藥品與重要文件。名稱可以不同,重點是讓家人在緊急狀況下不必臨時尋找物資。

五、神話守護圈:百年媽祖廟為何屢次躲過大災?

故事最後把視線帶到臺灣東北一座擁有百年歷史的媽祖廟。傳說這座廟曾經歷多次地震仍保存下來,甚至在某次震前一晚,廟中媽祖像被形容流下眼淚。

隔天村落雖然受到影響,損害卻被描述得相對輕微。這些內容屬於地方傳說與信仰敘事,不能視為地震預警,也不能據此判定任何區域一定安全。

百年媽祖廟與信仰故事

信仰可以帶來安定,科學則提供理解風險的方法,真正有用的準備,是把兩者放在各自適合的位置。面對尚未證實的預言,保持警覺但不盲從,並依官方資訊做好防震準備,才是對自己與家人負責。

北京2000名學生抵臺,18歲向北一下機嫌「不如二線車站」,十幾天後卻被一幕逼著改觀

北京2000名學生抵臺,18歲向北一下機嫌不如二線車站

北京學生赴臺研學旅行

北京大興機場候機室裡,18歲的高中生向北拿著一支新買的摺疊手機,興奮地對同學說:「這次一定要讓臺灣人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科技。」他是北京2000名赴臺研學學生之一,出發前總用城市高度、建設速度和數據排名衡量一座城市。

在他的想像裡,臺灣應該是被時代甩在後面的地方。可這趟旅程才剛落地,接下來十幾天遇見的人與事,就一步步拆掉他原本牢固的判斷。

飛機降落桃園機場後,向北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想像中的現代化場景,而是略顯老舊、帶著潮濕感、像停留在90年代的航廈。他皺著眉小聲說:「這還不如我們二線城市的火車站。」

真正讓他開始動搖的,卻不是機場外觀,而是一句安靜的「你好」。2000名學生陸續走出通道,接待人員沒有喧鬧催促,只是耐心引導、禮貌確認,讓整個隊伍在不知不覺間排得整整齊齊。

一位穿橘色背心的長者主動幫忙搬行李,動作不快,態度卻很穩。他沒有介紹自己的職稱,也沒有要求誰記住他,只在學生需要時伸手幫了一把。向北第一次發現,秩序不一定要靠口令維持。

到了臺北,學生們注意到不少攤販仍以現金交易,街上也不是到處都有可掃描的付款碼。向北原本又想拿這點比較高下,卻在垃圾車音樂響起後,看見居民提著分類好的垃圾安靜等候,沒有人把袋子隨手丟在路邊。

帶隊老師鄭秋實看著這一幕說,也許不是他們把城市當成使用完就離開的地方,而是真的把它當成自己的家。向北沒有立刻反駁,只把手機放回口袋,第一次認真看著身邊的人。

花蓮海邊的經歷,讓他的改變更明顯。一隻海龜被尼龍漁網纏住,臺灣學生陳冠宇先衝下礫灘救援,向北也跟著一起拉開繩結。陳冠宇對他說:「我們這片海不是用來消費的,是用來相處的。」

那之後,向北從陳冠宇、騎機車的長者、攤販老闆和同行學生身上,慢慢理解另一種文明。它不一定先寫在高樓高度或網路速度裡,而是藏在願不願意替陌生人多等一下、替受困的生命伸手,以及是否尊重共同生活的環境。

某天深夜,學生們走進臺北一家已經結束營業的書店。門口有位無家可歸的人,店員沒有驅趕,只是輕聲詢問並替他留出空間。書架上一套介紹臺灣歷史的書,也讓向北看見與課本不同的角度。

鄭秋實告訴學生,歷史很少只有單純的黑與白,理解一個地方不能只看結論,還要看人們如何記住彼此的經驗。向北站在書架前沉默很久,沒有再拿數據急著替眼前的一切下判斷。

十幾天後,2000名學生回到桃園機場準備離臺。向北在候機區用零錢買了最後一份甜點,又把身上剩下的臺幣捐出。他說,真正的強大不是讓全世界都按照自己的標準生活,而是有能力和這個世界好好相處。

飛機升空時,向北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島嶼,想起自己剛落地時那句「不如二線城市的火車站」。這趟旅程摧毀的不是他的自信,而是那套只用外表和數字理解世界的方式;重新建立的,則是一句簡單卻更難做到的謝謝。

高僧圓寂後,僧袍裡掉出一把舊鑰匙,32年清修形象竟被一間空屋撕開

高僧圓寂後,僧袍裡掉出一把舊鑰匙,32年清修形象竟被一間空屋撕開

僧袍裡的那把鑰匙,或許是父親遺物的一部分。我原以為,它能開啟一個裝滿回憶的箱子,沒想到卻碰到了層層假面下不可告人的秘密。曾被身邊的人尊為高僧的釋法明法師,在人生終章露出真面目——一個拋棄妻兒的逃兵。

父親死後的葬禮肅穆而感傷。新北市三峽一座清幽佛寺擠滿前來送行的僧侶與信徒,無數雙手捧著潔白帆幡,高唱經文。大雄寶殿內檀香繚繞,悲切的頌經聲不斷迴盪。我跪在靈堂燒紙錢,胸口空蕩蕩的,只覺得這個遙遠的父親,像是我從未熟悉的陌生人。

父親苦修三十二年,如今圓寂時身披僧袍,遺容看來完美,如同他一生的信仰。然而,當我替他整理遺物時,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鑰匙從正式僧袍的內襯滑落,扯斷了我對父親的所有認知。

鑰匙意味著一把鎖,可鎖在哪裡,又鎖住了什麼?母親也無法給我答案,但她流露出的慌亂和沉默,讓我感覺一切都指向父親偽裝半生的矛盾。

寺院主持告訴我,父親釋法明是高僧中的典範。他虔誠持戒,不只把信眾捐贈的數萬元捐入寺院慈善基金,更終身隱居寮房,過著連豬油都捨不得用的簡樸生活。然而,寡言的父親或許只是戴上了另一個人的面具。

檔案室裡的剃度記錄,讓我第一次對「陳明坤」這個俗名產生疑問。不斷追查後,我發現這個名字與父親留給我的過去毫無關聯。一個原本應該出現在戶政系統中的名字,卻在法律資料庫裡查無此人。

線索一路指向臺南白河的廢棄祖屋。在這間幾乎像歷史凝固的舊屋裡,我掀開鐵鎖,解開父親法袍襯裡的鑰匙之謎。

樟木箱裡裝滿父親的過去:泛黃照片、信件、兵役通緝紀錄,還有一份出家的虛假身分證明。這些證據連同他的身分一起鎖在箱中。紙張間的一行字撕裂了我所有記憶:「林正雄」。

我以為父親是出家人陳明坤,卻沒人告訴我,他竟然正在逃亡。兵役逃亡、拋妻棄子遠去,林正雄用一生隱瞞換取平靜。然而,他每天念誦的佛號,或許也成了無休止的內心審判。

父親的第一任妻子王秀蘭低聲告訴我,他不只拋棄了她,也拋下他們的兒子俊明。這名從未與我謀面的兄長早已病逝,帶著對父親一生的恨意。

秀蘭坦言:「他是聰明人,太聰明了。他不僅逃兵,更逃婚、逃家。他想走一條無法追責的路,但最終還是逃不過死亡。」

母親也複雜地被捲入父親的騙局,婚前便知曉一切,卻選擇了容忍。而我,又該如何面對這個謊話連篇的嚴父?

那把鑰匙冷硬得像鐵,鎖住的不只是塵封的箱子,也鎖住了父親偽裝人生的罪與贖。

結局也許無解。父親苦修至死,仍無法用信仰抵消愧疚。他無法放下的,不只是逃兵身分,而是始終逃不掉的良心。

鞋櫃堵門半年,婆婆只貼1張字條,鄰居幾天後竟把它搬走了

鞋櫃堵門半年,婆婆只貼1張字條,鄰居幾天後竟把它搬走了

我家門口的公共走廊本來就不寬,鄰居卻在兩家大門之間放了一個三層鞋櫃。鞋櫃卡在牆邊,半年多來,每次開門都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。

我曾經委婉提醒過幾次,對方總是回應「又不影響你走路」。想著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,我不想把關係弄僵,只好一次次避開鞋櫃,默默忍了下來。

前陣子婆婆來家裡小住,一看到走廊狀況,臉色立刻沉下來。她沒有陪我抱怨,也沒有直接去敲門爭吵,只是找來紙筆,安靜地寫了一張字條。

鞋櫃堵門半年,婆婆只貼1張字條,鄰居幾天後竟把它搬走了 內文圖

字條貼在鞋櫃上,內容提醒這裡是消防通道,堆放雜物可能造成安全疑慮;若未處理,將向管理單位與消防相關部門反映,旁邊還抄了相關規定。

我原本擔心鄰居看完會更生氣,沒想到幾天後下班回家,門口突然變得空蕩蕩的。那個堵住走廊大半年的鞋櫃,竟然被搬回鄰居自己家裡。

婆婆只說,有些人不是不懂道理,而是覺得別人會一直退讓。她這次沒有用更大的聲音壓過對方,而是把公共空間的安全界線寫清楚。

鞋櫃堵門半年,婆婆只貼1張字條,鄰居幾天後竟把它搬走了 內文圖

這件事不代表所有鄰里問題都能靠一張字條解決,也不表示任何人都能自行執法。真正重要的是先確認公共區域的規範,再使用合適的管理或申訴管道。

走廊恢復通暢後,我仍然會遇到鄰居,也沒有刻意把事情拿來嘲諷對方。大家都保留一點體面,反而讓原本卡在門口的衝突沒有繼續擴大。

有時候,界線說得太晚,別人就會把你的忍讓當成默許。把安全問題講清楚、保留紀錄並依規定處理,或許比一味沉默更能讓生活回到原本的秩序。

同樣五人隔10年只剩四位,空出的那個位置,網友猜到一個不敢確定的答案

同樣五人隔10年只剩四位,空出的那個位置,網友猜到一個不敢確定的答案

一張前後相隔10年的合照,在網路上引起討論。上方照片裡,五名年輕人站在宿舍內肩並肩合影,鐵架床、書桌與電腦螢幕都保留著當年的生活痕跡。

照片右側第二位、穿黑色無袖背心的男生笑得特別開心,手臂還搭在身旁朋友肩上。那時的五個人看起來毫無負擔,似乎相信未來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相聚。

十年後,四人又用相近的站位拍照,背景換成戶外,卻在原本那個位置留下空缺。四個人的距離沒有明顯改變,像是刻意替缺席的朋友保留原來的位置。

有網友因此猜測,右二的男生可能已經離開人世,甚至把他和「聖六騎士」的玩笑稱號連在一起。不過,照片之外沒有官方資料,這些都只是觀看者的推論。

十年間四人的人生發生了什麼,缺席者究竟去了哪裡,單靠一張照片無法回答。把猜測當成事實,反而可能傷害當事人與家屬,也會讓原本單純的紀念失去分寸。

真正讓人停下來的,是四位朋友仍然選擇用相同位置留下影像。那個空位可以代表離別,也可以只是人生走向不同;照片留下了懸念,但答案仍應交還給真正知道故事的人。